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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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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2章 李翊:哭?哭也算时间哦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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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,李治认为陈应虽然逃去了岭南,但目前朝廷对岭南控制力还比较强。
    依然可以将之逮捕。
    对此,李翊却持不同的意见。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    李翊拈起一枚蜜饯,“陈元龙既安排族弟去岭南,自有他的体面。”
    “我等又何必赶尽杀绝?”
    “做人留一线,凡事好见面。”
    李平蹙眉:
    “可徐州贪腐之事……?”
    “世道本就如此。”
    李翊轻叹一声,“永远如此。”
    “你等记住,可怀正义之心存于世。”
    “但若执着绝对正义,便是痴人了。”
    他环视子女们,“在这政治染缸里,有时你不得不说不愿说的话,做不愿做的事。”
    “否则你既保不住自己,也保护不了别人。”
    李治若有所悟:
    “父亲是说,辽东走私案另有所图?”
    李翊颔首:
    “且等姜伯约回报。”
    忽对太史亨笑道:
    “汝便留下一起用膳吧,添双筷子的事。”
    麋贞忙令侍女添座布筷。
    太史亨推辞不过,只得侧身坐下。
    李翊亲自为他盛了碗热腾腾的羊肉羹,李平则为其布菜劝酒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七日后,
    洛阳城积雪未消。
    姜伯约押解着许耽、章诳等三十余名犯官抵达相府时。
    李翊正在庭院中教幼子李泰堆雪人。
    “相爷,”姜维风尘仆仆,“人犯俱已带到。”
    李翊拍拍手上积雪,看了眼镣铐加身的许耽:
    “……带去廷尉府。”
    “告诉陈长文,三日内我要见到供状。”
    廷尉大牢阴冷潮湿。
    陈群望着卷宗眉头紧锁,忽闻狱卒惊呼:
    “许耽撞墙了!”
    待救醒时,许耽惨笑道:
    “陈廷尉,给个痛快吧。”
    陈群屏退左右,低声道:
    “你若如实招供,或可保全家族。”
    许耽目光闪烁:
    “我要见李相。”
    翌日,相府书房。
    许耽跪地泣诉:
    “罪臣愿招,但求相爷保全犬子。”
    说着从衣襟夹层取出一本绢册:
    “此乃历年往来明细。”
    终于,许耽还是心思了。
    为了保全自己与家人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徐州那帮同伙全出卖了吧!
    他早就提前预备了这些卷册,就等哪天东窗事发时,主动上交立功。
    至少这样,自己还能够减刑减减刑。
    李翊翻阅片刻,面色渐沉:
    “来人,请陈廷尉。”
    当陈群看到绢册上密密麻麻的名单后,竟险些失手打翻茶盏:
    “这……这牵扯太广!”
    “若公开审理,只怕朝堂震动!”
    李翊冷声道:
    “长文是要包庇同僚乎?”
    “非也!
    ”陈群急道,“只是此事滋事体大。”
    “光是军中将领就涉及二十七人,州郡官员近百。”
    “若一网打尽,边关防务如何维持?”
    李翊走到窗前,望着庭中刚堆好的雪人。
    “……长文可知,为何雪人立在院中三日不化?”
    不待回答,自答道:
    “因其内核早已冻透。”
    “这朝廷,也该好好冻一冻了。”
    陈群还待拒绝,不想执行李翊公开审理的要求。
    但李翊直接以相府名义,向陈群施压。
    陈群迫于压力,只得同意这次走私案公开审理。
    正月十五元宵佳节,廷尉府堂却肃杀如严冬。
    洛阳百姓聚在府外,听衙役高声唱名:
    “带犯官许耽、章诳!”
    公堂之上,陈群一拍惊堂木。
    “尔等私通鲜卑、走私军供,从实招来!”
    许耽昂首道:
    “罪臣招认。”
    “然有一言,廷尉可敢记录?”
    “讲!”
    “太仓令刘岱,去年收我黄金二百两,许鲜卑马匹过关。”
    “骁骑校尉王瓒,索贿千贯,私放盐铁出境。”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
    许耽每说一个名字,堂外便是一片哗然。
    章诳突然大笑:
    “许兄漏了最大的!”
    “还有并州刺史梁贯,三年来共分润赃款两百万钱!”
    旁听席上顿时骚动。
    突然一个苍老声音响起:
    “满口胡言!”
    只见梁贯排众而出,朝陈群拱手:
    “廷尉明鉴,此等逆贼分明是挟私报复!”
    就在前不久,梁贯便收到了洛阳朝廷的传唤。
    他心中已扬起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徐州人这么不讲义气。
    这么快就把他给出卖了。
    许耽冷笑道:
    “梁使君可记得去岁中秋?”
    “你我在晋阳酒楼密会,你亲口说‘鲜卑人的钱不赚白不赚’!”
    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:
    “此乃你亲笔手书!”
    梁贯面色骤变,竟伸手欲夺书,被衙役拦住。
    陈群颤抖着展开信笺,越看越是心惊:
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    此时堂外忽然传来清朗声音:
    “陈廷尉何不继续审?”
    但见李翊紫袍玉带,缓步走入公堂。
    满堂官吏尽皆失色。
    “相爷!”
    梁贯扑跪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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