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 陆伯言火烧藤甲军,司马懿惨败陈仓道(加更三千字)(第4/6页)
羌酒,酒浆洒地如血。
靳祥见此,瞠目结舌,怔怔道:
“贤弟何太薄情也?不念昔日旧情乎?”
郝昭正色道:
“司马懿乃我国仇敌也!吾事汉,汝事魏。”
“各事其主,昔时为昆仲,今时为仇敌。”
“国有国法,兄所知也。”
“吾受国恩,但有死而已,兄不必下说词。”
“早回见司马懿,教他快来攻城,吾不惧也!”
暮色四合,魏军大营火把猎猎作响。
中军帐内,司马懿负手立于山河屏风前。
靳祥回帐,单膝跪地,铁甲铿锵,羞赧道:
“郝昭未待末将开口,便以箭矢相阻!”
“再去。”
司马懿声音沉静如深潭,“陈仓虽小,却是汉中咽喉。”
“告诉他,五万大军压境,非三千孤军可挡。”
靳祥再度策马至城下时,残阳正将旌旗染作血色。
城堞处缓缓现出银甲身影,郝昭挽弓而立,箭镞寒光与城头霜雪交相辉映。
“伯道贤弟!”
靳祥勒马高呼,声震旷野,“蜀道艰险,援军难至。”
“汝以孤城抗天兵,岂非以卵击石?”
“若开城归顺,上可保黎民无恙,下全袍泽性命!”
郝昭弓如满月,弦鸣破空:
“前语已决,何复多言!”
箭矢钉入靳祥马前三尺之地。
“念旧谊饶尔性命,再近半步,定斩不赦!”
靳祥无奈,只得回见司马懿,
司马懿听得回禀,五指骤然攥紧案上竹帛。
竹帛深深嵌入掌心,怒道:
“匹夫安敢如此!”
“吾惜才,方才劝降。”
“今既欲求死,便成全汝!”
言罢,拍案而起,喝道:
“传令——”
“造云梯百乘,寅时三刻齐攻!”
是夜北风怒号,魏营工匠连夜赶制楼橹。
每乘云梯高十丈,裹生牛皮,悬挡板,恰似百座移动山岳。
每乘云梯,可载数十人。
拂晓时分战鼓震天,黑压压的云梯抵城而上,魏卒口衔利刃攀援如蚁。
郝昭伫立敌楼,玄氅在烽烟中翻飞。
忽举令旗三摇,三千守军自垛口现出身形。
每人执便捷式火弩,箭簇浸透松脂。
这种新式火弩,也是由大汉“科技团”研究出来的。
一经研究成功,李翊大手一挥,下令批量制造。
然后优先给关中军配备。
“放!”
立时,火箭如流星坠地,云梯瞬成火龙。
惨叫声中,焦黑的躯体如熟透的野枣般簌簌坠落。
热油自城头倾泻,遇火即燃,护城河竟成熔炉。
司马懿远观火海,面色铁青。
他见一计不成,又另施一计,下令道:
“取冲车来!”
一声令下,二十辆冲车排上战场。
并非只有大汉这边攀军科。
司马懿也在抄作业。
他学习李翊的策略,也整合了蜀地的能工巧匠,将之打包在一起。
搞出了一个具有魏国特色的军工研究院。
这新式的冲车,便是魏国的科研成果。
而它最大的特色,就是豪。
周身皆裹铁披铜,以百年古木为芯,车首铁锥寒光凛冽。
数百壮士推车猛进,撞击声如惊雷裂地。
郝昭亲率死士奔下城楼。
上将级别的军官亲自下场拼刺刀,汉军士气大振。
“凿石!”
青石砖被飞快凿出孔洞,葛绳穿石如织网。
守军齐喝号子,百斤飞石借投竿之力呼啸而出。
铁包木的冲车竟如孩童玩具般支离破碎。
暮色再临时分,陈仓城外尸横遍野。
司马懿遥望城头那杆屹立不倒的“汉”字大旗,气得脸色都发青了。
他见两计皆不成,于是又想到了穴攻之计。
于是下令:
“就是掘地三尺,也要破此坚城!”
是夜,星月无光。
三千魏卒负锹钁潜行至城西南隅。
张嶷督工低声催促:
“天明前需通地道!”
铁器掘土声如群鼠夜啮,土山渐堆如丘。
忽闻城内金锣骤响,郝昭竟令军士沿墙根掘深壕一道,灌入桐油硫磺。
待魏军地道甫通,火把掷入。
烈焰顺地道反噬,三十余名先锋卒顿成焦炭。
如是昼夜相攻五日,陈仓城外尸骸相枕。
司马懿独坐帐中,愁闷不已。
不想一个默默无名的郝昭,竟都能使自己寸步难进。
这时,忽闻辕门骚动。
探马滚鞍来报:
“齐将先锋魏延引兵自东来,旗书‘汉先锋大将’!”
帐下裨将谢雄按剑而出:
“某愿取此獠首级!”
司马懿允之,令其率三千精锐卷尘而去。
马蹄声未远,龚起又请战道:
“愿为谢将军压阵!”
司马懿颔首,亦付其三千人马。
随后又忽又蹙眉道:
“全军退二十里下寨,防郝昭出城夹击!”
“与齐军里应外合,攻打我军。”
全军遂撤了陈仓之围。
且说谢雄迎战魏延,见来将赤面长髯,大刀寒光摄魄。
交马三合,刀锋起处,
谢雄连人带甲被劈作两段。
龚起疾驰来援,魏延回马拖刀诈败。
忽调转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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