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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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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9章 相爷放下的这张大网,将涵盖整个天下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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验。
    清点完毕,许耽执甄畅之手:
    “公务已毕,请君入席。”
    酒过三巡,忽闻门外喧哗。
    甄家管事甄福急匆匆闯入,面色惶急:
    “公子,不好了!”
    “徐州官兵强抢我等商货!”
    甄畅愕然,转向许耽:
    “许校尉,此是何意?”
    许耽佯装不知,蹙眉道:
    “竟有此事?”
    随即唤来司马章诳问询。
    章诳昂然而入,禀道:
    “许公明鉴,末将见这批货物疑似军资,特来查验。”
    甄福怒不可遏,叱道:
    “军需早已交割完毕,这些明明是我家商货。”
    “有文书为证!”
    说着,甄福从怀中取出一张纸质的证明。
    随着造纸术的普及与心气,它极大促进了商贸的发展。
    尤其是各种文书证明,对纸张的需求极大。
    章诳冷笑道:
    “……谁说这是你们的货?”
    “凡进徐州地界,皆可视为军供。”
    “尔等莫非想要抢夺军资不成?”
    甄福气极,欲上前理论,被甄畅拦住。
    甄畅目视许耽:
    “许校尉,此事当如何处置?”
    许耽故作沉吟,忽道:
    “徐州平准使陈应大人恰在附近,不如请他来评理?”
    不多时,陈应率官兵而至。
    许耽抢先道:
    “……陈平准来得正好。”
    “甄家商队运货至此,章司马疑为军资,正待明断。”
    陈应扫视货物,慢条斯理道:
    “本官接到密报,有人私运军资。”
    “既然章司马有所怀疑,这批货须暂扣查验。”
    甄福忍不住抗辩:
    “平准使明鉴!”
    “这批货确系商货,有河北均输令文书为证!”
    陈应冷脸道:
    “朝廷法度,凡可疑物资,地方有权查验。”
    “尔等再争,便是阻挠公务!”
    甄家众人愤懑不已,皆欲理论。
    甄畅暗中拉住甄福,低声道:
    “若此时争执,正中其计。”
    “他们一口一个‘朝廷’、‘法度’,我等强龙不压地头蛇。”
    眼睁睁看着货物被强行运走,甄家子弟无不扼腕。
    回到驿馆,众人皆愤愤不平。
    “……他们分明是串通好的!”
    “许耽佯装不知,章诳强抢,陈应拉偏架!”
    “甄家主如今也是河北均输令,有本事到河北来,看他们还敢如此嚣张否!”
    “这批货价值不菲,若就此罢休,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甄家无能?”
    甄畅默然良久,方叹道:
    “徐州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。”
    “许耽等人皆是这里的地头蛇。”
    “我等客商,强争无益。”
    甄福急道:
    “公子,难道就这样任人宰割?”
    甄畅沉吟道:
    “你等先稳住,我即刻修书禀报叔父。”
    “他在朝中为官,自有决断。”
    当夜,甄畅灯下疾书,将徐州遭遇详陈。
    信中最后写道:
    “许耽、陈应之辈,假朝廷之名,行劫掠之实。”
    “侄恐此事非独针对甄家,乃试探我河北底线也。”
    “望叔父早做决断。”
    信使连夜出发。
    甄畅独立窗前,望徐州夜景,心中暗忖:
    此番冲突,恐怕不只是商货之争这般简单。
    徐州地界,暗流涌动,也不知徐州人在筹划着什么。
    甄家的处境现在也是岌岌可危。
    甄家信使快马加鞭,不日便抵达洛阳。
    甄尧正在书房处理公务,见侄儿书信至。
    其书略曰:
    “叔父大人尊鉴:”
    “自别芝颜,倏忽半载。”
    “侄每怀叔父训诲,未尝不惕厉于心。”
    “今有急迫之事,不得不冒昧具书以闻。”
    “月前徐州督粮使征调军需,吾家依例输纳绢帛三千匹。”
    “孰料典军校尉许耽忽指吾家另运之商货为军资,率甲士尽数扣没。”
    “彼时侄据理力争,出示官凭契书皆明载私贸之物。”
    “而许耽漠然不顾,反以‘稽核军资’为辞强夺。”
    “更可骇者,许耽竟勾结徐州平准使陈应,共施威压。“
    “陈使遣吏传话,谓若再辩驳,便以‘私贩禁物’构陷入罪。”
    “侄观其罗织之势,若执意相抗,恐罹走私之诬。”
    “累及宗族清誉,不得已暂作隐忍。”
    “然此批商货值钱七十万,关乎阖族生计。”
    “许耽、陈应辈假公济私,横行至此,实堪痛愤。”
    “伏望叔父念先人创业维艰,垂怜孤弱,于京中周旋斡旋。”
    “或通政司,或御史台。”
    “但得片纸查诘,便可解此倒悬。”
    “临书惶悚,涕泣沾襟。”
    “秋深霜重,惟乞叔父顺时珍摄。”
    “谨奉寸笺,伫候明教。”
    “侄甄畅再拜。”
    展读之下,甄尧勃然变色。
    拍案而起,怒道:
    “许耽区区一个徐州校尉,安敢欺我河北甄氏至此!”
    侍立一旁的主簿见状,近前问道:
    “家主何事动怒?”
    甄尧将书信掷于案上,怒道:
    “徐州许耽,竟敢强抢我甄家商货。”
    “还勾结平准使陈应,假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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