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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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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6章 是人赋予了首相权力,而不是首相拥有权力,未来的路长着呢(第1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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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益州,成都。
    魏王宫中,晨钟初鸣。
    曹叡临朝,大会百官。
    金殿之上,香菸繚绕。
    文武分列,肃穆非常。
    丞相司马懿献出师表一封,出班奏曰:
    “臣懿言:先王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,今益州疲弊,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。”
    “然侍卫之臣不懈於內,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。”
    “盖追先王之殊遇,欲报之於王上也。”
    “诚宜开张圣听,以光先王遗德,恢弘志士之气。”
    “不宜妄自菲薄,引喻失义,以塞忠諫之路也。”
    “宫中府中,俱为一体。”
    “陟罚臧否,不宜异同。”
    “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,宜付有司论其刑赏,以昭王上平明之理。”
    “臣本河內书生,苟全性命於乱世,不求闻达於诸侯。”
    “建安年间,李翊构祸,举兵屠我宗族。”
    “毁臣祖庙,司马氏三百余口血染黄河。”
    “白骨露於野,千里无鸡鸣。”
    “先王哀臣孤苦,授以军政,臣敢不肝脑涂地以报深仇?”
    “故五月渡瀘,深入不毛。”
    “今南方已定,蛮夷慑服。”
    “然刀兵之威可震百越,仁德之化未入瘴癘。”
    “臣以烈火燎原之势尽屠反叛,非不知仁德可化夷狄,然非常之世当用非常之策。”
    “今秣马三载,甲兵已足。”
    “当率將士北出秦川,雪家国之恨。”
    “偽汉刘备窃据中原,僭称正统。”
    “然其纵容徐州党羽侵夺田產,中原士民莫不切齿。”
    “我军虽偏居西陲,然据山川之险,得巴蜀之饶。”
    “更兼將士怀復仇之志,此天赐良机也。”
    “愿王上授臣节度之权,臣当亲督三军,北定中原。”
    “若不能梟备首级,悬之东门,则请治臣败军之罪。”
    “王上亦宜咨课善道,察纳雅言,深追先王遗詔。”
    “至於斟酌损益,进尽忠言,则王平、邓艾、张裔之任也。”
    “愿王上托臣以討贼兴復之效,不效则治臣之罪,以告先王之灵。”
    “臣临表涕血,不知所言。”
    “录尚书事,臣司马懿顿首再拜。”
    曹叡览表,面现忧色,道:
    “丞相南征方回,远涉艰难。”
    “方始回都,坐未安席。”
    “今又欲北征,恐劳神思。”
    司马懿慨然道:
    “臣受先王知遇之恩,虽肝脑涂地,无以报效。”
    “今国家艰难,社稷倾覆。”
    “刘备僭號,天子蒙尘。”
    “若不趁此良机北伐,更待何时?”
    忽班部中太史令譙周出班奏道:
    “臣夜观天象,北方旺气正盛。”
    “星曜倍明,未可图也。”
    转而面向司马懿,质疑道:
    “丞相深明天文,何故强为?”
    司马懿拂袖道:
    “天道变易不常,岂可拘执?”
    “昔武王伐紂,太公望观星而进,岂因天象阻挠?”
    “吾意已决,先驻军汉中,观其动静而后行。”
    譙周苦諫道:
    “丞相三思!”
    “前次南征,虽得小胜。”
    “然士卒疲敝,粮草不继。”
    “今诸葛亮坐镇关中,大饗军士,极不易取。”
    “倘若北伐,恐劳而无功。”
    司马懿闻言不悦,沉声道:
    “太史何以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”
    譙周忽直视司马懿,厉声道:
    “下官敢问丞相,此次北伐。”
    “究竟是为恢復中原,还是为报司马家的私仇?”
    殿中顿时譁然。
    曹叡蹙眉:
    “譙卿何出此言?”
    譙周叩首:
    “王上明鑑。”
    “司马丞相与齐国首相李翊有灭族之仇,毁家之恨。”
    “此次北伐,恐私心重於公义。”
    司马懿面色不变,从容应答:
    “公私本是一体。”
    “诸葛亮犯我疆土,李翊毁我家园。”
    “此既为国讎,亦为家恨。”
    “臣为国家討贼,兼报家仇,有何不可?”
    譙周泣諫道:
    “……丞相!”
    “如今中国强盛,带甲百万,粮草如山。”
    “我益州疲敝,地狭民贫。”
    “妄想以一州之地克復九州,岂非痴人说梦乎?”
    “大胆!”
    司马懿勃然变色,“岂可出此大逆不道之言!”
    “王业不偏安,偽帝不能容。”
    “今刘备篡位,天子蒙尘,困於中原。”
    “正是臣子肝脑涂地之时,岂可因艰难而避退?”
    曹叡见状,乃打圆场道:
    “二卿所言,皆为国事,不必爭执。”
    转而又问群臣。
    “眾卿以为如何?”
    大將军曹真出班:
    “臣以为譙太史言之有理。”
    “前岁南征,虽得胜而归,然士卒疲惫,粮草消耗甚巨。”
    “若再北伐,恐民力不支。”
    “司马丞相所请,理应再缓两年。”
    驃骑將军曹休却道:
    “……不然。”
    “用兵之道,贵在出其不意。”
    “今齐人重心,皆在江南。”
    “趁其主力未归,正可一鼓而下。”
    双方爭论不休。
    他们三人都是曹丕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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