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究竟什么样的人,才配的上宇宙第一完人之称?(第4/6页)
“连你也这般想?”
“父亲明鑑,”陈瑶正色道。
“江南士族盘根错节,垄断仕途,寒门才子无由晋升。”
“长此以往,必生怨懟。”
“女儿近日读史,见前汉之亡,未尝不与门阀专权有关。”
陈登默然良久,忽道:
“你且退下,容为父静思。”
“……喏。”
陈瑶躬身而退,回头又望一眼父亲的背影。
忍不住嘆息了口气。
……
话分两头,
李翊离了建业,率姜维、李治等人轻车简从,往曲阿县行去。
车驾至曲阿城外,县令早已得信,慌忙出迎。
“不知相爷驾临,下官有失远迎,罪过罪过!”
县令跪伏道旁,汗出如浆。
李翊温言道:
“……不必多礼。”
“本相此来,是为拜访陆伯言將军,还请引路。”
县令愕然:
“相爷是要见陆逊?”
“他自吴亡后,便闭门不出,终日读书。”
“正是要见此人。”
李翊含笑打断,“前头带路吧。”
此时陆府之中,陆逊正於书房静读《孙子兵法》。
坊间皆传闻,大名鼎鼎的李相爷最爱读此书,也最推崇此书。
陆逊近日也是反覆研读。
妻子孙氏匆匆入內,神色惶急:
“夫君,內阁首相李翊驾临曲阿,说是要见你!”
陆逊执书之手微微一颤,轻嘆道:
“终是避不开啊……”
孙氏忧心道:
“夫君打算如何应对?”
陆逊放下书卷,整了整衣冠:
“人在矮檐下,岂能不低头?”
“他乃当朝首相,我乃白身平民,岂有不见之理?”
於是率全家老小,开启中门,整衣出迎。
见李翊车驾至,陆逊躬身上前,长揖道:
“草民陆逊,恭迎相爷大驾。”
李翊急忙下车,亲手扶起陆逊,亲切唤其表字:
“……伯言何必多礼!”
“你我应是旧识了。”
“昔年相见时,伯言尚是翩翩小將,如今已是名震江南的大都督了。”
陆逊垂首道:
“惭愧!当年少不更事,竟敢与相爷为敌。”
“实是不自量力,羞也羞也。”
李翊观陆逊神態谦卑,知他唯求保全家族,明哲保身。
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都督,被岁月摧折成这样。
想必心中也是万般苦楚无奈吧?
对於陆逊而言,此前被孙权免官。
他处在风口浪尖之时,所以那段时间包括现在,他都一直保持著低调。
不太敢拋头露面。
因为只有保全自身,才能保全家族,保全自己。
只是没想到,汉军还是找上门来了。
更没想到,找上门的居然还是汉朝的风云人物李翊本人亲自上门。
於是便温言安慰道:
“……昔日各为其主,伯言不必掛怀。”
“本相此次南巡,意在抚定江南。”
“陆氏乃江南望族,伯言又是当世英才,自然要来拜会。”
陆逊连称不敢:
“败军之將,岂敢劳相爷亲临?”
李翊笑道:
“吴国之亡,罪在孙权无道,与都督何干?”
“伯言用兵如神,懂经世治国,乃当世奇才!”
陆逊忙道:
“……相爷过誉了。”
“请入寒舍敘话。”
入得府中,
但见陈设简朴,唯有满架书卷,显出主人品格。
孙氏命人备下宴席,虽不及吴宫奢华,却也精致可口。
姜维按剑侍立李翊左侧,李治侍立右侧。
目光如炬,不离陆逊左右。
酒过三巡,李翊方道:
“伯言今年几何?”
陆逊答:
“虚度三十有八。”
李翊抚掌笑道:
“噫,正当壮年!”
“岂可困守书斋,虚度光阴?”
“不知伯言可有重新出山之意否啊?”
陆逊黯然道:
“亡国之將,有何顏面再仕新朝?”
“君此言差矣!”
李翊正色道,“大丈夫立於天地间,当建不世之功。”
“岂可因一时挫折而弃壮志?”
“且看当今朝中,右相荀公达年事已高,半隱於朝。”
“左相鲁子敬去岁染恙,力不从心。”
“便是老夫……”
他略顿一顿,“也觉精力日衰,恐难久居相位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李翊分明是在暗示內阁相位虚位以待!
眾所周知,李相爷一向擅长画大饼。
且他画的大饼,每个人还都吃它这一套。
主要李翊的大饼真的太大了,而且口碑摆在那里,真的有机会吃到。
最后即便没吃到,也会让人感觉是自己不够努力,辜负了李翊的期待。
而绝不是李翊在套路自己。
显然,方才李翊画的大饼,便是直接暗示陆逊有机会进入內阁高层。
成为鲁肃、荀攸的替补,甚至將来染指首相大位也不是不可能。
孙氏在旁侧听得心动,忙劝道:
“夫君!汉室待我孙氏不薄。”
“陛下宽厚,相爷仁德,此正夫君报效之时!”
陆逊沉吟良久,方道:
“相爷如此厚爱,逊岂敢推辞?”
“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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