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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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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5章 究竟什么样的人,才配的上宇宙第一完人之称?(第2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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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登其实早已醒来,却佯装熟睡,微眯双眼窥视。
    但见李翊轻手轻脚披衣而出,殿外早有一人等候——正是姜维。
    “相爷,”
    姜维声音虽低,在静夜中却格外清晰。
    “朝廷有新的指示……”
    “嘘!”
    李翊急忙摆手制止,回头望了望寢殿。
    见无动静,方低声道:
    “此处不便,隨我来。”
    二人脚步声渐远。
    陈登立刻起身,赤足悄行,隱於廊柱之后偷听。
    远处传来姜维急切的声音:
    “朝廷希望相爷速决江南之事,勿再拖延!”
    李翊长嘆道:
    “事需缓图,岂可急於一时?”
    姜维乃道:
    “陛下授相爷假节鉞,江南二十万大军皆听调遣。”
    “只需相爷一声令下……”
    “伯约!”李翊打断他。
    “元龙与我乃生死之交,我岂能害他?”
    姜维急道:
    “坊间皆传陈元龙拥兵自重,有称王之念。”
    “今若不动,后患无穷啊!”
    李翊正色道:
    “我绝不对手足兄弟下手!”
    “陛下亦非高祖,岂会效淮阴侯旧事?”
    “江南之事,我自有两全之策,你且退下。”
    姜维似有不甘,却只得喏喏而退。
    陈登在暗处听得汗流浹背,见李翊回来,急忙溜回榻上装睡。
    不多时,
    李翊返来,轻唤两声:
    “元龙?元龙可醒著?”
    陈登屏息装睡,纹丝不动。
    李翊似是放心,倒头便睡,不久鼾声又起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
    姜维退出宫外,李治早在暗处等候。
    “事办得如何?”
    李治低声问。
    姜维頷首:
    “陈元龙必定听见了,我二人故意提高声量。”
    “他若装睡,定能听闻。”
    李治微笑:
    “……正合父亲之意。”
    “这一齣戏,演得恰到好处。”
    姜维忧心忡忡:
    “陈登虎踞江南二十余载,岂会因几句言语便轻易放权?”
    “若逼之过甚,恐生变乱。”
    李治闻言亦蹙眉,嘆道:
    “父亲行事,向来有度。”
    “只是我也不解,他究竟有何妙策。”
    “既能令陈登放权,又不负兄弟之情。”
    姜维摇了摇头:
    “……此事极难。”
    “或许唯有相爷,方能两全。”
    二人言罢,各自散去。
    夜色深沉,建业城静默如谜。
    翌日清晨,
    李翊先醒,见陈登仍在“熟睡”,也不唤醒,自起身梳洗。
    待陈登“醒来”,二人相见,神色如常。
    仿佛昨夜无事发生一般。
    用早膳时,李翊忽然道:
    “元龙,今日可有暇?陪我去钟山一游如何?”
    陈登心中正自忐忑,闻此言忙道:
    “相爷有命,登自当相陪。”
    於是二人轻车简从,往钟山行去。
    登山远眺,江南春色尽收眼底。
    李翊忽然道:
    “元龙可记得当年广陵,你我於江上大破海贼薛州之事?”
    陈登感慨:
    “……怎不记得!”
    “那时的相爷当真是雄姿英发,令人称羡。”
    李翊微笑:
    “那时我便想,为將者非为功名,而为护佑苍生。”
    “如今江南已定,元龙可曾想过歇息歇息?”
    陈登心中一震,知是试探,谨慎答道:
    “登蒙朝廷厚恩,自当竭尽全力,镇守江南。”
    李翊远望长江,缓缓道:“
    长江万里,终入大海。”
    “为將者亦当知进退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气氛骤然凝重了起来。
    陈登倒吸一口凉气,暗嘆该来终究还是会来。
    难怪李翊一大早便把自己叫道钟山上来。
    眼下只他二人,四下更无六耳。
    他们兄弟之间,私下里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
    “兄弟,此言何谓?”
    陈登眉头凝起,正色问道。
    李翊一本正经地说道:
    “昔韩信不听蒯通之说,而有未央宫之祸。”
    “大夫种不从范蠡於五湖,卒伏剑而死。”
    “斯二子者,其功名岂不赫然哉?”
    “徒以利害未明,而见机之不早也。”
    “今公大勛已就,威震其主。”
    “何不泛舟绝跡,登峨嵋之岭,而从赤松子游乎?”
    陈登笑道:
    “……君言差矣。”
    “今功勋方著,正思进取。”
    “岂能便效此退閒之事?
    李翊望著他,问:
    “元龙,你今年几何?”
    “……虚度五十有八。”
    此话方一出口,陈登自己也是一愣。
    原来,不知不觉,他也快到了耳顺之年了。
    时间过得可真快啊……
    “……元龙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虽然当今天子是宅心仁厚的圣君,但又岂能纵容藩外之將常年拥兵自重?”
    “你已在江南经营二十余年,按理说早就该交付江南兵权了。”
    “但陛下念及你久镇边疆有功,便一直没有处理江南问题。”
    “如今你已全竟江南之功,难道不该思退么?”
    陈登闻言愕然,一时不知如何应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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