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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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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3章 太好了是李相爷!只要相爷出马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(第3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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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左右,亲聆教诲,维三生有幸。”
    “惟愿竭尽绵薄,不负相爷知遇之恩。”
    刘备见状,抚掌大笑:
    “好!好!好!”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姜维便任內阁仓曹掾,秩六百石。”
    “子玉啊,”他转向李翊,神色转为郑重,“朕可將这状元郎交与你了。”
    “日后若有闪失,唯你是问。”
    李翊郑重行礼,紫袍轻振:
    “臣必悉心教导,不负陛下所託。”
    “他日若伯约不能成才,臣愿自请罚俸三年。”
    言毕,
    向姜维微微頷首,目光中满是期许。
    刘备抚掌大笑:
    “適才相戏耳。”
    “爱卿带出过庞士元,如今能再带出一个姜伯约。”
    “朕喜不自胜!”
    讲到这里,刘备不禁又有些黯然神伤。
    早知道李翊带人这么厉害,当初就应该把诸葛亮直接交给李翊来带。
    都怪刘备自己,当时觉得诸葛亮跟李翊太像了,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    一下便迫不及待把荆州交给他。
    却不知道,李翊能够一上来承接大任。
    是因为刘备当时自己都是十分落魄,权力结构还没成形。
    等於地基都没打好,李翊当然可以对徐州大族加以笼络。
    而等诸葛亮上位时,刘备的权力结构已经趋於饱和。
    人脉关係也已经筑成。
    一上来给他安排如此重任,便动了许多人的蛋糕。
    早知如此,
    就应该把诸葛亮交给李翊,
    像刘曄、庞统那样,慢慢在他手里沉淀沉淀。
    现在刘曄已经是內阁高层。
    而庞统更是年不到四十,就已经提前预定好右相的位置了。
    唉……
    刘备心中暗嘆,姜伯约是一块璞玉。
    既然李翊有心雕琢,便交给他吧。
    反正刘备自觉已经老了,实在没精力去做更多的事了。
    李翊有心,想去做就让他做去吧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相府书房內,沉香裊裊。
    李翊屏退左右,只留姜维一人。
    他並未急於安排仓曹事务,反而取出一卷试题,在紫檀木案上徐徐展开。
    “伯约可知,昨日为何向陛下討你?”
    李翊目光如炬,直视眼前这位新科状元。
    姜维躬身立於案前,恭谨应答:
    “相爷厚爱,维感激不尽。”
    李翊摇头轻笑,指尖点在那捲试题上:
    “科考最后一题《论江淮水战》。”
    “百余名考生中,唯你提出以楼船载霹雳车,远程发石破敌舰之策。”
    “此想法从何而来?”
    姜维略显惊讶,似没想到李翊会是因为这个赏识自己。
    他抬眼望向首相,答:
    “……相爷明鑑。”
    “此乃臣少时见渭水泛滥,衝垮桥樑,忽发奇想。”
    “若將投石机置於大船,岂非可移动发石?”
    “后与母亲提及,反被训诫不务正业……”
    言及此处,他声音渐低,似有赧色。
    “……嗯,此前並非没有投石机置於大船上的先例。”
    “只是需要根据实施情况来判断。”
    “老夫向来鼓励学子要多思考,多创新。”
    “有的人就是一味的读死书,套模板。”
    “纸上谈兵,不知道变通。”
    “这样的人,国家是绝对不会用的!”
    李翊背著手,沉声说道。
    他转念一想,又补充了一句:
    “至少只要老夫还在,一直是如此。”
    说著,他起身绕案而行。
    “陛下只见你通晓数算,却不知你更长军械製造。”
    “让你去做仓曹掾,实是大材小用。”
    姜维惶然躬身:
    “……相爷过誉。”
    “维年少学浅,岂敢当此盛讚。”
    李翊正色道:
    “……非也。”
    “今汉室虽然三兴,然北疆未寧,西魏躁动。”
    “吾观你答卷中还有连弩改良、战车改制等策,皆切中要害。”
    他取出一封密奏,“吾欲奏请陛下,设军械司。”
    “专研新式兵器,伯约可愿担此重任?”
    姜维眼中闪过灼灼光芒,旋即又黯淡下来:
    “只是陛下已任命臣为仓曹掾,若骤然转调。”
    “会否不妥?”
    “……呵呵,此事老夫自有主张。”
    李翊微笑,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符交给他。
    “你且先往仓曹任职,熟悉朝廷度支。”
    “待时机成熟,再行转调。”
    年轻的姜伯约显然没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    那就是我大汉自有国情在此。
    在我大汉当官,
    你身兼数职,鞠躬尽瘁那是应该的。
    姜维心领神会,郑重接过铜符:
    “……谨遵相爷教诲。”
    “维必竭尽全力,不负所托。”
    窗外竹影摇曳,书房內一老一少相视而笑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洛阳城內,朱雀大街北侧的“醉仙楼”三层雅座。
    几个锦衣华服之人正凭栏远眺。
    楼下人声鼎沸,都在热议今日放榜的科举结果。
    “可惜啊可惜,这开科取士的头名状元,竟被一个陇西寒门夺了去。”
    太僕卿荀閎抚著美髯,摇头嘆息。
    他身著絳紫锦袍,腰悬玉带,显然是朝中重臣。
    对面坐著的光禄大夫王凌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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