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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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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1章 岁月使李相变老了,可这天下却不允许李相你老去!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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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。”
    “按理说,这些话,朕本不该对你说。”
    “但你与朕情同手足,从不相疑。”
    “以卿之才智、成熟稳重,除卿之外,朕再难找到第二个可共言语之人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刘备又是一声叹息。
    他颓然坐下,抚着额头,似乎有些焦头烂额了。
    “破吴功高,拥二十万貔貅。”
    “若生异心,江南恐再陷血海!”
    “昔卿力主先灭吴,今吴已亡,该当如何?”
    李翊徐斟热酒:
    “吴虽灭,江南遗民犹食糟糠,衣不蔽体者十之五六。”
    “臣以为当开仓赈饥,缓图其后。”
    “非臣推诿。”
    李翊正色奉觞。
    “打天下易,守天下难。”
    “今吴地世族暗结,山越未宾。”
    “若急收兵权,恐生大变。”
    “愿陛下假臣三月,必使江南真正归心。”
    月光映得刘备须发皆白:
    “三月后待如何?”
    “……至少让江南百姓,先熬过这个冬天再说。”
    微微一停顿,李翊似想起什么事。
    “……既然陛下来找老臣了。”
    他缓缓放下酒盏,青瓷底托叩在紫檀木案上发出轻响。
    “老臣这里亦有要事禀奏。”
    刘备执壶为首相斟酒,琥珀色的酒液在盏中漾开涟漪。
    “李相但说无妨。”
    李翊自袖中取出一卷帛书:
    “数日前梁王与鲁王在温县起了争执,竟为是否诛杀孙鲁班之事险些兵戈相向。”
    他展开密报,小心翼翼呈给刘备。
    “鲁王主张立斩吴国公主以震慑江东余孽。”
    “梁王却以‘杀降不祥’力谏,二人当庭拔剑相向。”
    “哦?竟有此事?”
    刘备轻笑出声,指尖轻扣案几。
    “朕这两个儿子名为监军,倒教爱卿派人监看着了?”
    李翊蓦然抬头,几根银须在烛光下如雪浪翻涌。
    “陛下不亦遣绣衣使者监视前线乎?”
    “想必早已知晓此事。”
    “臣只是顺势将此事奏禀罢了。”
    他向前倾身,酒盏在掌中微微摇晃。
    “老臣敢问陛下,如何看待二王僭越之事?”
    “年少气盛,原是常情。”
    刘备执盏浅啜,目光越过窗棂望向南方。
    “当年朕与云长、益德在涿县相识之时,不也常为军策争得面红耳赤?”
    “可几十年过去,你看我三兄弟之间,情谊有半点减损否?”
    “未有也!”
    “只变得更加深厚。”
    “非血缘尚且如此,亲兄弟之间又岂会同室操戈,行禽兽之事?”
    “然则二王竟欲兵戈相向!”
    李翊突然提高声调,案上烛火为之一颤。
    “若非陈元龙及时夺剑止之,只怕……会酿成大祸。”
    不等他说完,刘备已摆手截断话头:
    “终究未曾动手,不是么?”
    他转着酒盏沉吟道:
    “伐吴大业未竟,他二人存些争胜之心,倒比庸碌无为强上许多。”
    “李相昔日在朝堂上,不也常言‘鲶鱼相竞,方能激浊扬清’么?”
    殿内一时寂然,唯闻更漏滴滴答答。
    李翊凝视着酒液中沉浮的灯影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    显然,不论是刘备还是李翊,都派遣了自己的眼线到前线去。
    所以二王争执之事,两人其实第一时间就知道了。
    但李翊确信一件事,
    那就是刘备知道的信息,肯定比自己要少上许多。
    少的是哪些信息呢?
    那就是二王争执之时,
    鲁王一度谈到了“储君”、“大位”等词汇。
    这些词汇都是相当敏感的。
    刘备的眼线,是百分之一百不敢将这些内容报给刘备的。
    而即便是李翊的眼线,也只敢非常隐晦地向自己透露这些内容。
    在短暂的沉默过后,李翊又接着问道:
    “今东吴已定,二王监军之职早毕。”
    “陛下何不令其各归封国?”
    “河南啊……”
    刘备轻叹一声,起身走向悬挂的坤舆图。
    “当年封理儿在梁国,永儿在鲁国。”
    “本是怜其年幼需朕照拂,故将他们留在河南,离洛阳近。”
    “如今中原复苏,百姓安居……”
    他以掌抚过江南之地,“李相你看。”
    “吴会之地经战火蹂躏,千里沃野尽成蒿莱。”
    李翊蹙眉沉思:
    “陛下之意是?”
    “朕欲改封二王于江南。”
    刘备指尖重重点在建业与会稽两处。
    “朕百年之后,太子坐镇中原,二王开发东南。”
    “兄弟三人鼎足而立,共扶汉室——”
    “相国以为此策如何?”
    烛花哔剥作响。
    李翊默然良久,方才开口:
    “昔周公辅政,管蔡作乱。”
    “汉文帝宽厚,犹有七国之祸。”
    “老臣只怕……”
    他忽然举盏一饮而尽,叹道:
    “只怕陛下慈父之心,终难料萧墙之变。”
    刘备闻言大笑,执壶为老臣续酒:
    “李相多虑了!朕这些儿子……朕……”
    话至半途,却忽转缄默。
    惟见杯中酒液荡出细碎涟漪。
    李翊方才举的例子,刘备一直都是知道的。
    直到李翊刚刚再次点出,刘备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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