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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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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0章 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,论行军布阵我更比你强!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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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坏我大事。”
    “今围城月逾不克,折损数千精锐,岂容碧眼儿负隅顽抗!“
    参军陈矫捻须谏道:
    “温县墙高池深,孙权又组织军民修筑了防御工事,长此下去恐非良策。”
    “不若造翊公当年所制的配重投石机,以破其胆。”
    “足下是说雷公砲?”
    配重式投石机,在汉朝官方文件里命名为雷公砲。
    因为此物威力巨大,声震如雷。
    便为它取了这样一个官方的名字。
    陈登蹙起眉头,沉声说道:
    “此物造之需要旬月之久,耗材巨万。”
    “然今日事急……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    于是拍案而起,下令道:
    “即日采石伐木,便是倾尽会稽林木,也要造出雷公砲!”
    时值梅雨渐歇,汉军遍伐嵩麓古松。
    百姓见军士砍斫社树,皆掩面而泣。
    更有老翁抱树哭曰:
    “此树乃光武年间所植,今竟作攻战之具乎!”
    军士斥之不顾,竟旬日间毁百年古木三百余株。
    及至秋月初临,五架庞然巨物终立阵前。
    机括转动时,投竿仰如巨鳄张口,配重箱内塞巨石逾越千斤。
    陈登亲执赤旗指挥,但闻破空声如霹雳,百斤石弹轰然砸向城楼。
    “天罚!此乃天罚啊!”
    温县守军哭号奔走。
    他们地处偏远,许多人都没见过这种新式武器。
    石落处女墙崩裂,箭楼倾颓,更有民居轰然倒塌。
    稚子惊啼于母怀,老妪跪地频叩首,满城皆闻悲泣之声。
    孙权疾行在残垣间,忽见石弹坠于身前十步,卫队急举盾围护。
    尘烟散尽,但见地陷三尺,吴王玄甲尽染灰土。
    张昭踉跄来报:
    “大王!北门瓮城已破,齐军敢死队突入巷战了!”
    孙权骤然色变,赶忙下令军士前去阻截。
    经过半日的拼杀,总算将汉军堵在城外。
    但城墙已经被轰出了缺口,明日汉军一旦发动总攻,吴军就抵挡不住了。
    当夜,吴宫内烛火通明。
    孙权环视群臣,沉声说道:
    “今齐军器械精良,卿等可有良策?”
    孙静出列急奏:
    “臣奉命备海船三十艘于津口,现值东北风起,当浮海避祸。”
    说着,他展开海图,以手指介绍道:
    “亶洲在东海中,徐福所止之地,可容万姓。”
    “荒谬!”
    话音方落,张昭振袖而起,喝斥道:
    “弃祖宗坟茔,奔化外蛮夷。”
    “昭虽老朽,宁死不离故土!”
    其余文臣也纷纷附议,都表示绝对不能舍弃故土,去跟蛮夷住在一起。
    殿中顿起争执。
    孙权按剑,沉吟道:
    “孤尝观《史记》,徐福求药事本渺茫。”
    “若亶洲果为瘴疠之地……便是与夷人同居。”
    “其辱尤甚投降齐军,倒不如倒戈卸甲。”
    言未毕,阚泽突朗声曰:
    “臣夜观天象,有紫气东聚于海。”
    “昔秦始皇求蓬莱而不得,安知非天命待明主?”
    然后又一指海外星空:
    “今岁太乙移宫,正应东海王气!”
    城外杀声震天,传令兵血染征袍奔入:
    “齐……齐军破西门了!”
    原来汉军,于半夜之时,发动了突袭。
    孙权剑鞘坠地,长叹一声:
    “即传令军民登船!”
    谁知号令一出,满城哗变。
    老卒抱柱哭曰:
    “吾家三代葬吴地,岂能弃坟茔与鱼鳖为邻!”
    无数百姓举着火把涌来,哭喊声震天动地:
    “宁作汉家奴,不为夷洲鬼!”
    一时间,
    百姓争藏地窖,军士纷纷解甲。
    甚至孙权的许多亲卫都不愿出海。
    他们都不愿意舍弃故土,去跟夷人住在一块儿。
    最终,登船者仅八千士卒并两千百姓,余者竟持械抗命。
    混乱间十岁孙鲁班被冲散在人潮中,孙权返身欲寻,忽见汉军铁骑已冲破街巷。
    阚泽强扶御驾:
    “大王慎之!若为齐虏,则江东永绝矣!”
    张昭忽解绶带掷地:
    “臣终不能事海岛之君,惟愿以残躯阻齐军片刻!”
    竟率家僮百人返身迎敌。
    当然,
    是“迎敌”还是“迎敌”,那也不得而知了。
    孙权登楼船望见爱女身影渐没于烽烟,嘶声唤乳名:
    “大虎!大虎速来!”
    孙鲁班提着裙裾奔上雉堞。
    “父王!”
    稚嫩哭喊穿破涛声,孙权伸手欲跃,却被众臣死死按住。
    却见小女孩被裹挟入逃难人潮,终不可得。
    帆席饱饮秋风,艨艟渐次没入海雾。
    岸上哭嚎声与汉军战鼓交织,唯见温县城头汉旗招展,将那抹小小身影彻底吞没。
    波涛汹涌处,孙权指甲深掐入舵楼栏杆,渗出缕缕血丝。
    海天相接处忽现黑云压顶,暴风雨将至。
    这支仓促成军的船队载着东吴最后残梦,向着渺茫的亶洲漂去。
    阚泽望着晦暗不明的天际,喃喃自语:
    “徐福当年所见,亦是如此沧溟么?”
    此时汉军砲石已轰击津口,浪涛间舟船剧烈摇摆。
    陈登站在破败的城楼上,远望帆影渐没海天之际,便命停止发砲。
    城池既破,便没有必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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