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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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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8章 比吴军更可怕的前线汉军?李翊:不允许以此谤言挑拨内部团结!(第5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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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氏骨血,何苦为之殉葬?且看本帅为他剖明利害。”
    话落,令人取来纸笔。
    宣城夜雾弥漫,孙韶正在巡城,忽见亲兵捧箭书来报——
    “汉军射入城中的书信,系着……系着朱将军的玉带钩!”
    孙韶疾步下城展读。
    信中字迹苍劲如龙蛇竞走,其书略曰:
    “征南将军登,致书于孙韶都督足下:”
    “尝闻古语有云:‘疏不间亲,新不逾旧。’
    “此言明君在上,忠臣在下,则谗慝无由而生也。”
    “若夫权变之主,虽贤父慈亲,犹有忠臣立绩而蒙祸,孝子履仁而蹈危。”
    “若文种、商君、白起、孝己、伯奇之俦,皆此之类也。”
    “其所以然者,非骨肉好离,亲人乐患。”
    “盖恩移爱夺,谗间构其间耳。”
    “纵忠臣不能回主之心,孝子不能易父之志。”
    “权利所在,至亲可为仇雠,况非血胤者乎?”
    “故申生、卫伋、御寇、楚建之徒,虽禀乾坤之精气,负荷嗣之重命,犹罹倾覆之殃。”
    “今足下与吴王,道路之人耳。”
    “非有血亲而挟重权,名非君臣而处显位。”
    “出专阃外之威,居负副军之号,此事遐迩所共闻。”
    “自佞臣吕壹用事以来,有识之士莫不寒心。”
    “向使申生从子舆之言,必能太伯让国之节。”
    “卫伋纳弟之谋,岂遭宣公之讥乎?”
    “且齐桓出奔,终成霸业。”
    “晋文逾垣,克复社稷。”
    “此类自古有之,非独见于今日。”
    “智贵免祸,明尚先机。”
    “窃度吴王内断于心,外生疑虑。”
    “断则意固,疑则心怖。”
    “祸乱之兴,莫不由废立之间。”
    “私怨人情未免形迹,恐左右必有谗构于王者。”
    “一旦疑成怨结,发机如蹑铉。”
    “今足下远托异域,尚可支吾。”
    “若大军长驱,失据北归,私为足下危之。”
    “昔微子去殷,智果别族,避祸免难,犹且为之。”
    “今足下舍亲生而为人后,非礼也。”
    “见灾不止,非智也。”
    “见正不从,非义也。”
    “自谓丈夫,而违此三者,何足贵乎?”
    “以足下才略,转策中国,承俞氏之祀,非背亲也。”
    “北面事君以正纲纪,非弃旧也。”
    “审时避难以全宗庙,非徒劳也。”
    “加之陛下新承大统,虚席纳贤,德怀远迩。”
    “若能翻然来归,非唯与登同列,受三百之封,承俞氏之祀。”
    “陛下大军震鼓霆击,二敌未平,戎车无归期。”
    “宜因此时早定良策。”
    “《易》称‘利见大人’,《诗》云‘自求多福’,惟速行之!”
    “善自图之,无使狐突闭门不出之事复见于今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陈登这封信写得相当具有煽动性。
    上来就先用典故,古人云:“疏不间亲,新不逾旧。”
    主上英明,臣下正直确实有这种情况。
    但有权谋的君主,和慈爱的父母也有杀忠臣孝子的啊。
    然后便举了文种、商鞅、白起等人的例子。
    从前的申生、御寇、楚建等人都是正式的继承人,但照样被亲生父亲加害。
    这并不是说骨肉关系反而喜欢分离,也不是亲戚间互相盼着对方倒霉。
    而是爱真的会消失啊。
    亲生父子尚且这样,那您跟孙权这种没血缘关系的就更是路人了啊!
    说完这些,陈登还补了一句大刀:
    阁下您抛弃自己的生身父母去当别人的后代,这算不上讲礼吧?
    知道祸事来临却硬要留下来,这算不上智慧吧?
    看到正统的皇朝不跟从反而产生怀疑,这算不上大义吧?
    您自称是堂堂大丈夫,却做出违背礼、智、义三者的事情。
    还有什么值得尊重的呢?
    孙韶独坐军府,案前帛书墨迹未干,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。
    他指尖抚过陈登劝降信中“天命在汉,吴舟难载覆巢之卵”的字句。
    忽然有滴水渍在“卵”字上晕开,方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
    “擂鼓聚将。”
    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。
    当麾下偏将们甲胄铿锵地聚于堂前,孙韶举起帛书苦笑道:
    “陈元龙来信,诸君可愿一闻?”
    不待回应却又自问自答:
    “他说建业水师尽丧,吴主已是瓮中捉鳖……”
    “说我们七万儿郎困守孤城,不过是替将倾大厦多添几根残柱罢了。”
    有一些仍然忠心于吴王的校尉请缨道:
    “都督!末将愿带死士夜袭敌营!”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    孙韶望着堂下这些最年长不过三十的将领。
    只因老将大多死光了,不得不然年轻人顶上来。
    “让城外二十万汉军告诉你们的妻小,诸位是如何被射成刺猬的?”
    话落,他忽然起身长揖到底。
    “诸君随我时日虽短,然韶实不忍见尔等随我共赴黄泉。”
    满堂铁甲相撞之声渐息,最终化作死寂。
    老将韩当捶柱泣血:
    “当年随孙讨逆将军创业之时,何曾想过会有今日!”
    “因为记得伯符将军,才更不能让他苦心经营的江东儿郎枉死。”
    孙韶解下都督印绶轻放案上。
    “我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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