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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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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6章 君不见,古来白骨无人收;新鬼烦冤旧鬼哭,天阴雨湿声啾啾。(第6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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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腹中的饥饿和身体的虚弱却是实打实的。
    军医再次呈报,伤寒之症有增无减。
    孙韶无计可施,只得将最后希望寄托于后方。
    他亲笔书写奏章,言辞恳切甚至带了几分哀恳。
    详细陈述前线将士饥寒交迫、疫病蔓延的困境。
    恳请吴王孙权务必拨发一批肉食劳军,以维系军心,稳固江防。
    使者怀揣奏章,星夜兼程,飞奔建业。
    吴王宫中,
    孙权看着案头堆积如雪花般飞来的前线告急文书,尤其是孙韶那封字字泣血的奏章。
    不禁面露忧色,对身旁的吕壹叹道:
    “前线将士,竟已困苦至此了吗?”
    “连肉食都如此短缺……”
    吕壹闻言,却微微一笑,从容道:
    ……“大王多虑了。”
    “如今天寒地冻,四海皆然,岂独前线艰难?”
    “大王治下,物阜民丰,乃有目共睹。”
    “孙都督或是求功心切,言辞难免夸大些许。”
    他为让孙权安心,竟当即吩咐下去:
    “来人,为大王排宴!”
    不久,一席极其丰盛的宴席摆上。
    炙烤得金黄流油的全羊、肥嫩喷香的蒸豚、精心烹制的牛腩、各色鲜鱼禽鸟……
    琳琅满目,香气扑鼻。
    吕壹亲自为孙权布菜,笑道:
    “大王请看,我建业城中,酒肉充盈如是。”
    “大王英明神武,泽被苍生,百姓富足。”
    “前线将士又岂会饿着?”
    “想必是孙都督治军严苛,士卒稍觉清苦,便心生怨言罢了。”
    孙权看着满桌佳肴,听着吕壹的奉承,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,点头道:
    “爱卿所言……亦有道理。”
    “然,将士戍边辛苦,纵无大碍,犒赏亦不可废。”
    “便拨发牛羊一千头,家禽五千只。”
    “送往军前,以示孤王体恤之意。”
    吕壹眼中闪过一丝诡谲,立刻躬身道:
    “大王仁德!臣即刻去办!”
    一出宫门,吕壹便唤来心腹官员,低声吩咐:
    “大王有旨,劳军之物,数目减半执行。”
    “所省之资,你我……”
    他比了个手势,“……皆有益处。”
    那官员面露惧色:
    “吕公,这……克扣军需。”
    “若是大王或是孙都督怪罪下来……”
    吕壹冷笑一声:
    “怕什么?前线战事吃紧,路途遥远。”
    “牲畜染病倒毙几头,又有何稀奇?”
    “一切自有本官替你周全掩饰。”
    “汝只管照办便是!”
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    官员不敢再言。
    于是,
    自建业出发时,那劳军的队伍声势已然缩水。
    沿途经手官吏,见吕壹心腹皆如此。
    更是胆大妄为,层层盘剥克扣。
    待到这支“犒军”队伍历经“千辛万苦”抵达长江前线大营时。
    只剩下瘦弱的牛羊三百余头,蔫头耷脑的家禽一千来只。
    孙韶闻讯,亲自出迎。
    看到那稀稀拉拉、可怜巴巴的牲畜家禽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    他强压怒火,询问押运官:
    “此……便是大王所赐全部?”
    押运官早已得了吕壹吩咐,一脸苦相道:
    “都督明鉴!本不止此数。”
    “奈何天寒路远,沿途病毙甚多,下官等已是竭力保全了……”
    孙韶默然,他虽觉蹊跷,却万想不到建业城中竟腐败至斯。
    只道是路途艰难所致,或是国库确实空虚。
    然而,这点东西对于庞大的吴军而言,无异于杯水车薪。
    更令他心寒的是,物资尚未分发,军中各级将官——
    许多是宗室或大族子弟——已闻风而来。
    或以军务辛劳,或以身份尊贵为由。
    每人至少要分走一只家禽或相当份额的肉食。
    真正能落到底层士卒口中的,已是寥寥无几。
    望着营中士卒们依旧渴望却又逐渐麻木的眼神,看着那点可怜的犒赏被迅速瓜分殆尽。
    孙韶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,远比江南的冬天更加冰冷。
    他独自走上点将台,望着灰蒙蒙的江北。
    仰天长叹,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迷茫。
    “吾欲知之……吴王心中……”
    “可知此战于其王座,究竟意味几何?”
    “我等将士于此江畔捱冻受饥,浴血搏命……”
    “究竟……所为何而战?”
    寒风呼啸,卷走他的叹息,无人应答。唯
    有长江水,无语东流。
    默然见证着这江东基业,从内部的根茎处,开始缓缓腐烂。
    此时的江南吴军大营,愁云惨淡,士气低迷已至冰点。
    那区区三百头牛羊、千只家禽,如同投入滚油的一滴水。
    非但未能缓解饥荒,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怨愤与绝望。
    军医每日呈报的伤寒病例有增无减,士卒面有菜色。
    巡逻时脚步虚浮,眼中再无锐气,只有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。
    帅帐之内,气氛比帐外寒冬更加凝固。
    孙韶面色铁青,来回踱步,最终猛地停下。
    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
    “不能再等了!!”
    “若再无肉食滋补军士,莫说来年春战。”
    “便是这个冬天,我军亦将不战自溃!”
    老将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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