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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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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5章 诸葛亮出任雍凉总督,司马懿加封蜀地丞相(第1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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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洛阳,皇宫大内。
    冬日,暖阁内,炭火细细地燃着。
    驱散了些许寒意,却驱不散那份沉甸甸的军国重压。
    几份来自前线的紧急军报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御案之上。
    刘备披着一件玄色常服,目光从绢帛上抬起,落在端坐下首的李翊身上。
    刘备的面容较之昔日征战四方时已显丰润,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,依旧锐利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    “子玉。”
    刘备开口,声音平稳,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    “前线战报,朕已览毕。”
    “陈元龙确是干才,杨荷一战,尽歼吴军三万,大涨我军威风。”
    “朕听闻,彼时吴人胆裂,江防空虚。”
    “若我军乘胜渡江,建业或可一鼓而下?”
    李翊微微欠身,从容应道:
    “……陛下圣鉴。”
    “当时形势,确如陛下所言,于我极为有利。”
    刘备手指轻轻敲击着案上的战报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陈元龙为何不即刻挥师南渡。”
    “反而要先上报朝廷,等候你这首相的批复?”
    “这千里往返,驿马奔驰,耗费时日。”
    “待朕与你的旨意传回江南,恐已入隆冬。”
    “届时天寒水冷,渡江作战,岂不倍增艰难?”
    “将士伤亡,亦恐更多。”
    “元龙熟谙兵机,不会不知此理吧?”
    暖阁内一时静极,只有炭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    李翊心知,陛下此言,绝非单纯询问战局。
    陈登手握重兵,虎踞江南,其任何举动都牵动着洛阳最敏感的神经。
    陛下此言,明是询问战机,实是试探他这位首相如何看待陈登这番“恪守臣节”的举动。
    更是试探他李翊自身的态度。
    李翊神色不变,略一沉吟,缓缓答道:
    “陛下所虑,乃兵家之常情。”
    “然臣以为,陈元龙此举,正显其老成持重,公忠体国之心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刘备眉梢微挑,“子玉且细言之。”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    李翊拱手,言辞清晰而恳切,“灭国之战,非比寻常。”
    “虽战机稍纵即逝,然亦需统筹全局。”
    “虑及战后安抚、人心向背。”
    “元龙虽善战,然江南之事,千头万绪,非仅沙场争锋耳。”
    “其先报朝廷,一则尊奉体制,以示不敢专断。”
    “二则亦是请朝廷统筹各方,以备万全。”
    “此乃为将者之本分,亦是谋国者之远见。”
    他稍作停顿,观察了一下刘备的神色,继续道:
    “至于陛下所忧隆冬作战之难,臣亦思之。”
    “然观东吴如今,生力军丧,名将凋零。”
    “孙韶少不更事,强行征丁已致民怨沸腾。”
    “其国上下,实已如强弩之末,势不能穿鲁缟。”
    “而我大汉王师,挟新胜之威,士气正旺,将士用命。”
    “纵天时稍有不利,然仰仗陛下天威,兼之人和鼎盛,破吴必矣!”
    “无非是多费些周章,多耗些时日罢了,结局早已注定。”
    “反之,若纵容大将边陲自专。”
    “虽或能速胜,然此例一开,恐非国家之福。”
    李翊这一番话,
    既肯定了陈登的忠诚,又巧妙地将“可能存在的损失”归因于客观困难。
    并坚信胜利终属大汉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点明了维护朝廷权威、防止边将坐大的深远意义。
    刘备听罢,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审视终于消散,化为畅快的笑意。
    “善!!”
    “子玉此言,深得朕心!”
    “元龙知进退,守臣节。”
    “子玉你总揽全局,思虑周详,皆朕之股肱也!”
    他心中确实满意。
    陈登没有恃功而骄,擅自行动,这让他安心。
    李翊能明白并维护这份君臣之间的默契,更让他欣慰。
    至于晚上几个月渡江,多死伤一些士卒。
    与稳固皇权、防止尾大不掉相比。
    于一个国家而言,孰轻孰重,不言自明。
    “既如此,”
    刘备笑容一收,正色道,“卿之内阁批复,甚为妥当。”
    “朕亦准之所请。着陈登即刻筹备。”
    “待旨意到达,便挥师南渡,一举平定江东!”
    “臣,遵旨!”
    李翊躬身领命。
    刘备心情甚佳,复又笑道:
    “元龙与前线将士有功,不可不赏。”
    “传朕旨意,赐陈登东海明珠一斛,锦缎百匹,御酒五十坛!”
    “其余有功将士,由兵部论功行赏,务必丰厚!”
    “陛下圣明!”
    李翊再拜。
    心中却知,这些赏赐既是荣宠,也是一种无形的警示与安抚。
    旨意随即以六百里加急发出,驰向江南。
    然而,正如刘备所预料那般。
    当这份允许渡江的旨意历经千山万水,终于送达陈登手中时,
    长江两岸早已是北风怒号,雪花纷飞的隆冬景象了。
    朔风怒号,卷着冰冷的雪沫,抽打在旌旗与营帐之上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    江面不再奔腾,而是凝结着薄薄的冰凌。
    舟船皆被拖上岸边,覆着白雪,如同蛰伏的巨兽。
    天地间一片肃杀,寒意直透骨髓。
    中军大帐内,燃着数个火盆。
    陈登端坐帅位,其下各级将领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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