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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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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4章 似李相爷这般敢功成身退,寻仙访道,纵情山水的又有几人呢?(第5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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伐吴之师,虽由征南将军直接统帅。”
    “然究其根本,皆受命于朝堂,受节制于李相爷。”
    “五军皆受相爷调度、指挥,未可轻动。”
    “今虽破敌一阵,然是否即刻全面渡江。”
    “当先具表飞报洛阳内阁,详陈战况与利害。”
    “静待相爷与朝廷决断,方为稳妥。”
    他稍作停顿,语气加重,意有所指:
    “昔日朝廷诏令,只命我等出兵江北。”
    “击退犯境吴军,先稳固边防。”
    “至于下一步指示,内阁并未发出。”
    “若贸然全面渡江,便是逾越王命,违背朝廷方略!”
    “纵然侥幸获胜,然僭越之罪,功过岂能相抵?”
    “倘若……倘若渡江有失,损兵折将,挫动国威。”
    “届时……呵呵,”
    他冷笑两声,“恐我等纵有百口,亦难逃罪责!还请征南三思!”
    这一席话,如同冰锥,瞬间刺破了帐中炽热的气氛。
    “违背王命”、“僭越之罪”数字,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    诸将面色皆是一变。
    方才请战最踊跃的几人,也下意识地缩回了脚步。
    目光闪烁,彼此交换着复杂的眼神。
    帐内一时鸦雀无声,方才那股欲直捣黄龙的锐气,顷刻间消散大半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乃至畏惧的氛围。
    人人都开始掂量,这灭国之功虽诱人。
    但若因此触怒朝中相公,甚至引得君王猜忌,那便是泼天大祸。
    尤其现在国内功臣众多,正是最敏感猜忌之时。
    帅座之上,陈登面沉如水。
    他本是极富进取之心之人,深知战机稍纵即逝,渡江确是当下最佳选择。
    然臧霸一席话,精准地击中了他的顾虑。
    他虽受命总督前线军事,有“便宜行事”之权。
    然“全面渡江”与“江北御敌”性质截然不同。
    却已触及朝廷战略的根本。
    朝中派系林立,各怀心思。
    南征之前,李翊虽有言在先,不过多干预前线军事决策。
    因为怕微操,影响战况。
    但重大的军事决策,是必须上报给内阁,且必须由李翊来决断的。
    而“全面渡江”之战,就是一场需要上报的重大军事决策。
    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南征战役中,最大的军事决策。
    尤其陈登以及他所部的淮南军,是朝廷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    若真被朝中有心之人,扣上“拥兵自重”、“独断专行”的帽子……
    他心中权衡再三,那跃马江南的豪情终究被政治上的谨慎压下。
    他缓缓开口,声音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:
    “臧将军所言……老成谋国,不无道理。”
    “灭吴之事,确需统筹全局。”
    “荆州黄老将军虽进展顺利,然我部亦需与之策应。”
    “暂且……暂且按原定方略,巩固江北战果。”
    “清扫残敌,以待黄将军东下会师。”
    “渡江与否,待本帅详奏朝廷,请李相爷与圣上决断后,再行区处。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帐中主战者无不面露失望。
    一员骁将忍不住再次出列,正是高顺。
    他性情刚直,朗声道:
    “陈征南!岂不闻‘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’?”
    “将军身为三军上将,授钺专征。”
    “正应见机而进,临事决断!”
    “若事事等待洛阳诏命,千里往返,战机早失!”
    “李相爷出征前亦有明言,许将军‘便宜行事’之权。”
    “渡江破吴,正当其时。”
    “岂能因畏谗惧谤而踟蹰不前?”
    “万望将军明断!!”
    臧霸立刻反唇相讥,声音冷硬:
    “高将军!‘便宜行事’乃为临机应敌,非是纵容妄为!”
    “全面渡江,灭人之国,此乃动摇国本之重大决策。”
    “岂是一句‘便宜行事’便可搪塞?”
    “若然有失,这千秋罪责,高将军可能一肩承担否?”
    高顺被噎得面红耳赤,怒视臧霸。
    但却知此事关乎重大,自己确实无法承担那可能的后果。
    最终只能重重一跺脚,仰天长叹,声透帐幕,满是痛惜与无奈:
    “唉!良机坐失!良机坐失!”
    “惜哉!惜哉!!”
    “他日纵能渡江,焉知今日之吴,尚在否?”
    “纵在,又需多费我多少将士鲜血!”
    他的叹息在帐中回荡,却无人再应。
    陈登默然不语,臧霸面有得色,其余诸将皆垂首不言。
    渡江之议,遂就此搁置。
    汉军的兵锋在长江北岸戛然而止,眼睁睁看着南岸吴人惊魂稍定,重新组织防务。
    那唾手可得的破吴首功,因这庙堂的猜忌与军中的算计,悄然滑过。
    唯有滔滔江水,依旧东流,漠然旁观着这人间得失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帅帐之内,烛火摇曳。
    将陈登的身影拉得细长,投在军地图上,微微晃动。
    他卸去了甲胄,只着一身深衣,却依旧难掩眉宇间的疲惫与沉郁。
    白日里帐中那场激烈的争执,如同无形的枷锁,仍紧紧箍着他的心神。
    帐帘轻动,徐盛端着一方木案悄步而入。
    案上是一盘切得极薄、莹白如玉的生鱼脍。
    配着翠绿的香蓼与芥酱,香气清冽。
    “将军。”
    徐盛将案几轻置于书案上,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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