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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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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4章 似李相爷这般敢功成身退,寻仙访道,纵情山水的又有几人呢?(第2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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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    “若江南民心尽归我,则吴地不战亦可定矣!”
    “我等岂可因争功之念,误了国家大事?”
    张郃不一定是河北诸将中能力最强的,但一定是最会来事儿的。
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诸将之中,李翊最后决定钦点他当主帅人选的原因之一。
    众将被张郃一番训斥,虽心中仍有些许不甘,却也无人再敢公开质疑。
    张郃见状,语气稍缓:
    “即刻点齐人马,准备车辆粮秣。”
    “接收南来百姓,务必使其安然抵达淮北。”
    “事若出纰漏,军法无情!”
    河北军诸将拱手应诺,各自散去准备。
    只是那营中气氛,难免添了几分沉闷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
    陈登升帐发令,三军宰牛杀羊,温酒设宴。
    一时间,北岸汉营肉香四溢,酒气蒸腾。
    各营军士饱餐战饭,畅饮御寒酒,士气高昂至极点。
    陈登巡营,所过之处,皆是军士山呼海啸般的“必胜”之声。
    他知军心可用,返回帅帐后,凝视着地图上那条奔流的大江,目光锐利如刀。
    明日,便是全面渡江之时。
    东风,似乎也已备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长江南岸,吴军大营。
    虽已强行征募,营盘看似填满,却弥漫着一股难以驱散的萎靡之气。
    新卒面有菜色,眼神惶恐。
    操练时步伐凌乱,号令不闻。
    老兵则多是面带麻木,或藏怨愤,或藏无奈。
    昔日锐气早已随江上那把大火焚尽。
    帅帐之内,气氛更显凝滞。
    孙韶高坐主位,银甲依旧,却难掩眉宇间的焦灼与虚浮。
    他环视帐下诸将,朱然、丁奉等宿将沉默不语。
    其余将校或低头看地,或目光游移,无人与他对视。
    “诸位将军,”孙韶强自镇定,声音却透着一丝干涩。
    “探马频报,北岸汉军连日犒赏,舟船调动频繁。”
    “吾料定陈登不日必将大举渡江!”
    “濡须口乃建业门户,江防重中之重,须得一员智勇之将前去守御。”
    “引一军驻守,遏敌锋锐!”
    “不知哪位将军,肯愿担此重任?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帐内落针可闻。
    唯有帐外江风呜咽,更添几分寒意。
    谁不知晓?
    此刻去守濡须口,便是要以疲敝之师,正面迎击汉军蓄势待发的雷霆一击。
    无异于螳臂当车,九死一生!
    沉默如同磐石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,也压在孙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上。
    正当孙韶几乎要按捺不住怒火,正要发作之时。
    帐下一人慨然出列,声虽不高,却清晰坚定:
    “末将愿往!”
    众人视之,乃是偏将军陈脩。
    其身旁,弟弟陈表略一迟疑,亦随之出列,拱手道:
    “末将愿随兄同往!”
    孙韶见状,大喜过望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忙不迭地道:
    “好!好!陈将军、陈小将军忠勇可嘉!”
    “真乃国家柱石!!”
    “尊父陈武将军昔日为吴室捐躯,一门忠烈。”
    “今日二位继承遗志,必能克敌制胜,守住濡须!”
    他生怕二人反悔,当即下令,拔兵三万,交由陈脩统帅。
    然而,这三万“大军”,其中堪战的正规军卒不过万余。
    余下两万,皆是近日强征而来、手持简陋兵刃、面带惧色的新丁。
    陈脩、陈表兄弟领命出帐,点齐兵马,离了主营。
    向西往濡须口方向进发。
    行至牛渚一带,见江水浩荡,地势险要,兄弟二人下令暂歇。
    于临江一处高坡之上,远眺江北汉军连绵灯火,心情皆沉重无比。
    陈表望着麾下那些士气低落、窃窃私语的士卒,忧心忡忡地对兄长道:
    “兄长,汉军于淮南经营水师非止一日,今倾国而来,势在必得。”
    “其必以荆州水军顺流而下,袭我上游。”
    “我上游诸军新败无备,恐难抵挡。”
    “而我江东……自渡江一役,名将凋零。”
    “今以幼少主持军务,恐沿江诸城,皆难抵御。”
    “汉军水陆并进,最终兵锋,必指向此地!”
    “依愚弟之见,不如将兵力集中于采石矶险要之处,深沟高垒。”
    “待汉军渡江,立足未稳之际,再以逸待劳,与之决战。”
    “若胜,则可阻敌南下,甚至可西向收复失地。”
    “若……若贸然渡江寻战,一旦有失,则大势去矣!”
    “万不可复救!!”
    陈表清楚地分析了局势,认为现在他们最明智的做法,就是以逸待劳。
    等汉军登陆上岸以后,打他们一个立足未稳。
    当然了,由于兄弟手下的牌实在是太烂了。
    这已经是陈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。
    巧妇实在难为无米之炊。
    陈脩默然良久,目光扫过脚下那些惶恐不安的士卒,又望向江北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庞大阵营。
    半晌,缓缓摇头。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:
    “贤弟之言,乃持重之策,然未察时局之危殆至极也。”
    “吴国之将亡,岂待今日方知?”
    “众人心中明镜一般,早已胆寒。”
    “若等汉军大军压境,鼓噪而来。”
    “我军士卒见此声势,岂有不溃散之理?”
    “届时恐未接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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