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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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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9章 秦以白起对赵括,我汉为何不能替换掉敌国的廉颇?(第3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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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臣附议。”
    “郑太守为官清廉,断不会无故抓人。”
    孙权眯起眼睛,沉声道:
    “二位爱卿这是要为郑胄求情?”
    顾雍正色道:
    “非是为谁求情,只为公正二字。”
    “若郑胄真有错,自当严惩。”
    “若有人诬陷忠良,也请大王明鉴。”
    吕壹见状,急忙道:
    “大王,顾丞相与是侍中此言,恐有包庇之嫌!”
    “吕壹!”是仪怒目而视,“你休得血口喷人!”
    朝堂之上,气氛剑拔弩张。
    孙权看着争执不下的群臣,眉头紧锁。
    良久,孙权挥手道:
    “……罢了。”
    “郑胄,念在顾卿与是卿为你求情,孤今日饶你一命。”
    “但鄱阳太守之职,你就不必再担任了。”
    郑胄重重叩首:
    “臣谢大王不杀之恩。”
    退朝后,吕壹追上顾雍与是仪,冷笑道:
    “二位今日好大的威风,连吴王都要给几分面子。”
    顾雍淡然道:
    “吕中书言重了,老朽不过是为国尽忠而已。”
    “为国尽忠?”
    吕壹阴森一笑,“顾丞相最好记住今日之言。”
    看着吕壹扬长而去的背影,是仪忧心忡忡:
    “丞相,吕壹此人心胸狭窄,今日之事,他必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    顾雍仰望苍穹,长叹一声:
    “乱世之中,忠奸难辨。”
    “值此国难之计,只愿吴王能早日醒悟,否则……唉!”
    自此之后,吕壹在朝中更加肆无忌惮。
    他广布眼线,监视百官,稍有不满便罗织罪名。
    时值五月初,
    建业城内,梅雨初歇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。
    吕壹从吴王宫中归来,宽大的官袍已被汗水浸透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
    他刚踏入府门,便察觉府中气氛有异——
    仆人们神色慌张,眼神躲闪,似有大事发生。
    “府中可有事?”
    吕壹皱眉问道,随手将官帽递给身旁的侍从。
    老管家快步上前,躬身道:
    “回禀家主,江北来了一位贵客。”
    “自称是九江蒋干,已在偏厅等候多时了。”
    吕壹脚步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
    “九江名士蒋子翼?他怎会来我府上?”
    略一沉吟,又道,“可曾查验过身份?”
    “已查验过。”
    管家低声道,“来人手持汉……齐国文书,确系蒋干无疑。”
    “他还……还带了许多贵重礼品,其中不少是江东罕见的珍品。”
    吕壹眉头微挑,心中疑窦丛生。
    他与蒋干素不相识,如今两国交战正酣,此人突然造访,必有蹊跷。
    思索片刻,他整了整衣冠,到底还是决定见上一见。
    “备茶,我亲自去见。”
    偏厅内,蒋干正负手而立,欣赏壁上悬挂的吴地山水图。
    他身着素色长衫,面容清癯,眉宇间透着一股儒雅之气。
    若非腰间佩剑,倒更像一位游历四方的文人雅士。
    听闻脚步声,蒋干转身,见吕壹入门,当即拱手作揖:
    “九江蒋干,冒昧造访,还望吕公海涵。”
    吕壹还礼,目光却在蒋干身上细细打量:
    “子翼先生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。只是……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示意侍婢上茶。
    “如今吴齐两国兵戈相见,先生此时来访,恐有不便。”
    蒋干接过茶盏,淡然一笑:
    “……吕公多虑了。”
    “干此来,非为国事,实为私谊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吕壹轻啜一口茶,眼中警惕不减。
    “我与先生素昧平生,何来私谊之说?”
    侍婢悄然退下,厅内只剩二人。
    蒋干放下茶盏,直视吕壹:
    “吕公在吴国位高权重,干虽在江北,亦久闻大名。”
    “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    吕壹不动声色,沉声道:
    “……先生过誉了。”
    “吕某不过吴王麾下一介臣子,安敢当‘位高权重’四字?”
    蒋干轻声一笑:
    “……吕公过谦了。”
    “吴国上下谁人不知,吕公乃吴王心腹,掌机密要务。”
    “连陆伯言、顾元叹等重臣,亦需看吕公脸色行事。”
    听到陆逊之名,吕壹眼中闪过一丝阴霾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    “先生此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    “莫不是……”
    他声音渐冷,“来做说客的?”
    蒋干摇了摇头,笑道:
    “非也。”
    “干此来,实为吕公前程计。”
    “前程?”
    吕壹眉梢一扬,“吕某前程自有吴王定夺,何劳先生费心?”
    蒋干不疾不徐道:
    “吕公可知,如今吴国能动员多少兵马?”
    吕壹面色微变,厉声道:
    “此乃军国机密,先生问此作甚?”
    “即便举国动员,至多不过十五六万众。”
    蒋干自问自答,“而汉军在长江沿线,已有二十万之众。”
    “以十万当二十万,吴军如何抵挡?”
    吕壹冷哼一声:
    “……先生此言差矣。”
    “陆伯言在濡须口屡破汉军,汉军主帅陈元龙束手无策,此事天下皆知。”
    “吴国虽小,将士用命,岂是数量可论胜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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