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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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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8章 本就是在做逆天改命的事,又何惜一身臭皮囊?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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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甘宁一拳砸在岸边礁石上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也浑然不觉。
    徐盛沉默良久,才叹道:
    “唉!回去向陈征南复命罢。”
    晨雾未散,汉军大营辕门前。
    甘宁、徐盛二人袒露上身,背负荆条,膝行而入。
    荆刺扎入皮肉,鲜血顺着脊背流下,在沙地上拖出两道暗红的痕迹。
    中军帐前,
    陈登早已得报,端坐帅位,面色阴沉如水。
    帐中诸将分列两侧,河北军居左,河南军居右。
    青徐军与淮南军则对面而立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    “末将甘宁(徐盛),兵败辱国,特来请罪!”
    二人以头抢地,声震帐幕。
    陈登手指轻叩案几,眉宇间一川不平,冷冷道:
    “细细报来。”
    甘宁抬头,昔日狂傲之色尽褪,叹道:
    “我军夜袭吴寨,不料陆逊早有防备。”
    “水军战法精妙,战船调度有方。”
    他声音渐低,“末将轻敌冒进,致中埋伏……遭到了吴军的围杀。”
    徐盛接着补充说道:
    “吴军战船数倍于我,层层围困。”
    “我等为保全残部,不得已……焚船突围。”
    说到“焚船”二字时,他喉头滚动,似有千钧之重。
    陈登眼中寒光一闪,厉声问:
    “三千儿郎,还剩多少?”
    帐中气息瞬间为之一滞。
    甘宁与徐盛对视一眼,终是甘宁哑声道:
    “已不足……四百人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陈登拍案而起,案上茶杯震翻,茶水横流。
    “三千精锐,只余四百?”
    帐中顿时哗然。
    河北军席上,张郃摇头叹息。
    河南军中,高顺闭目不语。
    而青徐将领中,昌豨直接冷笑出声:
    “久闻淮南儿郎擅长水战,今日一见,果然‘名不虚传‘’啊!”
    “确实够水,在下佩服佩服!”
    他将最后四字咬得极重,嘲讽之意溢于言表。
    淮南众将闻言,顿时变色。
    周泰额角青筋暴起,蒋钦更是直接拔剑出鞘三寸,厉声暴喝:
    “昌豨!尔敢再说一遍?”
    昌豨不甘示弱,按刀上前:
    “怎的?败军之将,还不许人说?”
    “够了!”
    陈登一声暴喝,却已迟了——
    淮南将领席上,周泰、蒋钦、胡质等人齐刷刷起身,刀剑出鞘。
    青徐军这边,吴敦、孙观、孙康亦纷纷拔刀,将昌豨护在中间。
    “尔等是要造反吗?”
    臧霸厉声喝道,却只约束住己方将领,对淮南诸将怒目而视。
    剑拔弩张之际,周泰钢刀直指昌豨:
    “淮南之事,何时轮到青徐人来指手画脚了?”
    吴敦横刀在前,冷笑道:
    “这便是淮南人的待客之道?”
    眼看血溅五步就在顷刻,陈登猛地抽出佩剑,一剑劈断案角:
    “放肆!”
    木屑纷飞中,他须发皆张,“统统收剑!”
    臧霸也趁机一把按住昌豨肩膀:
    “退下!!!”
    帐中剑刃缓缓归鞘,但杀气未散。
    陈登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:
    “诸君来自四方,皆为汉臣。”
    “今大敌当前,当以国事为重,岂可因口舌之争自乱阵脚?”
    昌豨却挣脱臧霸之手,冷笑道:
    “陈征南既言国事为重,那敢问——”
    “甘宁、徐盛损兵折将,挫我三军锐气。”
    “甚至擅自焚烧战船,毁坏军械,该当何罪啊?”
    周泰踏步上前,铁塔般的身躯挡住昌豨视线:
    “如何处置,自有陈征南定夺,何须尔等多言?”
    “哈!”
    昌豨仰天大笑,“败军之将尚且如此跋扈……”
    “若打了胜仗,那还了得?”
    “岂非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帐皆惊。
    张郃手中茶盏“啪”地落地粉碎。
    就连一向沉稳的高顺都猛地睁眼。
    而此前一直冷眼旁观的梁王刘理也微微坐直了身子,眉头皱起。
    臧霸脸色大变,一把拽住昌豨后襟:
    “竖子胡言!”
    昌豨不知道,他这不经意间的一句话。
    却触动了在场众人最敏感的神经。
    这是开国将领们都要面对的问题。
    张郃本来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,不打算掺和此事。
    但听到这话后,终于坐不住了,急忙起身打圆场:
    “昌将军醉了,有话好说。”
    高顺也沉声道:
    “同袍之间,过命的交情。”
    “大家有话好好说,何必伤了和气?”
    陈登面色阴晴不定。
    昌豨这话看似鲁莽,却正戳中他心中隐忧——
    淮南军势力日渐坐大,已引起朝廷忌惮。
    他眼角余光扫向梁王刘理。
    只见这位年轻王爷正把玩着腰间玉佩,嘴角含笑,眼中却深不可测。
    沉默良久,陈登终于缓缓开口:
    “甘宁、徐盛轻敌致败,本当重处……”
    他目光扫过淮南诸将紧绷的面容,“然念其往日战功,暂夺先锋印,戴罪立功。”
    昌豨还要再言,被臧霸一个眼神制止。
    陈登继续道:
    “至于昌豨……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言语无状,罚俸三月,以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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