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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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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4章 进则亢龙有悔,退则蒺藜生庭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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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掩其口,低声道:
    “老丈慎言!”
    “此乃大逆不道之言,若被官府听闻,恐有灭门之祸!”
    老者愤然甩袖:
    “横竖是饿死,何惧一死?”
    然终究不敢再言,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家独子被征调而去。
    青徐地区百姓虽小有怨言,但大多百姓还是认真配合了朝廷的工作。
    这也得益于当年李翊布政徐州,多施恩降惠于此。
    至于河南地区,由于此地遭受的战争破坏最为严重。
    所以刘备特地下旨,减河南三成丁役。
    河南地方官员在接到诏书后,或有人道:
    “朝廷要的是四十万总数。”
    “河南减了,别处就要多征。”
    “届时他州郡守完成使命,独我河南不足,岂非显得吾辈无能么?”
    于是众官员为了自己的前程,
    乃私下里决定,明面上遵旨减役。
    实则在户籍上稍作调整。
    将逃亡者仍计入丁口,老弱者不除名册。
    但此举,也遭到了河南其他官员的反对。
    他们认为这种行为是欺君之罪。
    何况朝廷既然已经下旨减役,说明其他州郡肯定做了相对应的安排。
    咱们又何必自作聪明呢?
    经过一番争执,高层最终还是决定先按朝廷颁布的七成征发。
    至于不足之数……
    令各县自行筹措。
    这道模糊的指令经郡县层层传递,到乡亭时已面目全非。
    颍川郡守接到文书后,立即召集属吏:
    “朝廷征役期限紧迫,每户必出一丁!”
    “郡守,陛下不是减役三成吗?”
    户曹掾小声提醒。
    郡守冷笑道:
    “减役?淮南前线等着粮草呢!”
    他拍案而起,“告诉各县,完不成数的,县令免官!”
    秋雨连绵中,差役们持着盖有朱印的公文奔走乡里。
    汝南县郊,督邮张郗带着十余名衙役闯入村落,惊得鸡飞狗跳。
    “奉朝廷令,征发民夫伐吴!”
    张郗一脚踹开茅屋柴门,屋内老妪吓得打翻了纺车。
    村里的里正赶忙近前,颤巍巍递上名册:
    “张……张督邮,本村适龄男子皆已登记在此。”
    张郗扫了眼名册,突然指着个名字:
    “这陈大为何不来应征?”
    “回张督邮,陈大上月采药坠崖,腿骨未愈……”
    “所以、所以老夫未曾将他列入名册里去。”
    “抬也要抬去!”
    张郗厉声喝道。
    “朝廷就要伐吴了,耽误了国家的征程,尔等吃罪的起吗!”
    话落,即转头对衙役道。
    “去陈家拿人!若敢抗命,以谋反论处!”
    待徭役闯入陈大家拿人时,陈大妻子含泪将家中钱财尽数奉给张郗。
    只求他莫要强征他夫君到前线去。
    张郗既得了钱,却又不着急走,说道:
    “某也只是一督邮,若是不能按规定交上具体数目的徭役。”
    “某也得受罚。”
    陈大妻子会意,又回屋将家里唯一值钱的金钗子赠给张郗。
    “有劳张督邮通融通融。”
    张郗侧目望一眼屋内,见里面的确已经穷得拿不出任何东西,榨不出半点油水了。
    这才带人离去,并说道:
    “……也罢,念在陈大的确是腿上有伤。”
    “此次南征,便免了他的徭役吧!”
    话落,方才带着手下人,大摇大摆离去。
    只留下陈大妻子,望了眼粒米不剩的空锅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    今晚只能指望有好心的村民,能够接济他们一二了。
    可听说官吏挨家挨户,也各种理由,强征了不少米面。
    也不知道他们家中还有没有余粮。
    同样场景在各县上演。
    在陈留,县丞发明“助役钱”,声称交钱者可免役。
    他会上奏朝廷,说明此事。
    在东郡,官府克扣民夫口粮,每日只发半份。
    最甚者属颍川,
    竟将征役名额暗中加码——
    朝廷要七成,他征九成,多出的两成竟要民夫自备干粮赎买。
    颍川是老牌士族聚集地了。
    中间经历过曹操统治,然后又是大量精英阶层跟随曹操进入蜀地。
    颍川地区的势力,经过了好几轮的洗牌。
    这里整体的管理也是比较混乱的。
    秋风萧瑟,王老汉蹲在自家田埂上,望着尚未成熟的粟穗发呆。
    昨日差役来征走了他的独子,今日又来索要“助役粮”。
    “老丈,莫怪我等狠心。”
    差役掂着钱袋,“咱家府君说了,一斗粟抵一日役。”
    “您交十石,令郎就能早归百日。”
    王老汉颤抖着掏空米缸:
    “官爷,只剩这下这些了……”
    差役瞥了眼不足三斗的陈粮,突然抬脚踹翻米缸。
    “老东西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    说罢扬长而去,留下老人跪在撒落的粮食中痛哭。
    当夜,颍川阳翟县郊的破庙里,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农夫聚在微弱的篝火旁。
    “狗官!狗官哪!”
    “我儿被征去才半月,就传来死讯……”
    说话者正是王老汉,他浑浊的眼中燃着怒火。
    “说是失足落水,可同乡带回的尸身上全是鞭痕!”
    古代最辛苦的便是徭役工作。
    尤其在汉末三国时期,生产力总体不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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