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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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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0章 男追女不少见,女倒贴追男,其人必有“霸道”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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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治儿,家世与情爱,自古难两全。”
    “我与你母亲算是运气比较好,门第相当的情况下,恰好情投意合。”
    “但受家族所累,与自己不爱之人成亲,才是常有之事。”
    “此事,你当真想清楚了?”
    李治正色答道:
    “孩儿方才已经言明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    “孩儿的婚姻大事,一切但凭父亲做主!”
    “孩儿相信,以父亲几十年的经验人脉,定能安排一桩最好的婚事。”
    李翊凝视儿子良久,忽然长舒一口气,面露欣慰:
    “好,好,好。”
    “为父原担心你年少气盛。”
    “如今看来,这两年把你留在身边,不着急让你从政是对的。”
    “心智之沉稳,已远胜为父当年。”
    李治作揖,恭敬道:
    “孩儿随侍父亲日久,耳濡目染,方知从前浅薄。”
    “父亲教诲,如醍醐灌顶。”
    “非是为父不早教你。”
    李翊捻须道,“只是政事如渊,需循序渐进。”
    “昔日你年岁尚小,许多事不便明言。”
    “如今你既已成人,自当逐步接触家族要务。”
    抓孩子教育方面,李翊一直是主张循序渐进。
    什么年龄段受什么样的教育。
    政治这东西本身就不是多么光明伟岸的。
    所以李翊很晚才去教他一些更加暗黑、深沉的道理。
    幸好这两年,李治心态已经沉稳了不少。
    李治深深一揖:
    “孩儿受教了。”
    袁莹见父子二人越说越严肃,不由嗔怪道: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你们爷俩一谈起政事便没完没了。极儿想必已备好晚膳,咱们快去用饭吧。“
    李翊笑道:“夫人说得是。”
    “治儿,随为父一道用膳。”
    三人出了东阁,穿过回廊向膳厅行去。
    膳厅内,小李仪已命人布好菜肴。
    见父母哥哥到来,笑吟吟地迎上前:
    “父亲、母亲,今日厨下新得了江鲈。”
    “女儿命人清蒸了,最是鲜美。”
    李翊慈爱地拍拍女儿肩膀:
    “仪儿有心了。”
    “江鲈?哪里来的江鲈?”
    吕玲绮等女也走了过来,才发现今日庖人蒸了江鲈。
    可洛阳挨着黄河,哪里能打到长江的鲈鱼?
    “这是元龙差人从淮南送过来的。”
    “这鲈鱼鲜美异常,是何处所产?”
    吕玲绮轻抿一口鱼肉,眼中闪过惊喜。
    李翊举箸微笑:
    “此乃淮南特产,陈元龙特意遣人快马送至。”
    “诸位夫人且尝尝。”
    麋贞夹了一筷,鱼肉入口即化,不由赞叹:
    “果然江南风味,与北方鱼鲜大不相同。”
    甄宓小口品尝,细品片刻道:
    “肉质细嫩而无腥,倒似带着些荷香。”
    袁莹忽想起什么,放下牙箸:
    “说起陈登,妾身听闻他有一女,年岁与治儿相仿。”
    “陈氏乃江南第一大姓,与我李家家世倒是相配,若能与我家联姻……”
    话未说完,李翊面色已沉:
    “此事哪有这般简单?”
    “正因陈氏势大,才更需谨慎。”
    “我李家已是北方大姓,若再与江南大姓结合,岂不令陛下为难吗!”
    李翊是河北老大,又是混京圈的。
    如何跟江南老大结成亲家,那老刘会怎么想?
    众女不解。
    麋贞柔声说道:
    “……夫君多虑了。”
    “陛下对您信任有加,岂会因一桩婚事生疑?”
    李翊摇了摇头,解释道:
    “此非关乎信任。”
    “陈李两家若联姻,必会有人进谗言。”
    “届时无过亦成有过。”
    他环视众妻儿,郑重其事地说道:
    “何况陈氏在江南已令陛下十分头疼,不知该如何解决。”
    “若其再与我李家结亲,岂非更让陛下为难?”
    厅内一时寂静。
    李翊轻叩桌案,沉声叮嘱道:
    “尔等须谨记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    “我李家虽在朝中有些权势,却不可自处于风口浪尖。”
    “中国有一句古训,叫‘闷声发大财’,此乃至理。”
    “我就喜欢这句话,我认为这句话就是最好的。”
    “尔等可都记住了?”
    众夫人与子女皆肃然,齐声道:
    “谨记教诲。”
    正说话间,管事匆匆入内:
    “家主,府外有信使求见。”
    麋贞轻笑调侃:
    “家业大了便是如此,连顿安生饭都吃不成。”
    李翊却不以为忤:
    “请来人入内。”
    旁人是知道他李翊的脾气的,这个点一般人不敢随意进来打扰。
    如果有人来,那肯定位高权重。
    亦或者是京圈之外的人……
    不多时,一位风尘仆仆的文士步入厅中。
    李翊见来人,竟起身相迎:
    “季弼?怎劳动你亲自前来?”
    来人正是淮南别驾陈矫,陈登的心腹重臣。
    其官职虽远低于当朝首相,李翊却执礼甚恭。
    这也算是常见的人情世故了。
    陈矫见状,连忙深揖还大礼:
    “下官冒昧打扰相爷家宴,罪过罪过。”
    又向众夫人行礼,“见过诸位夫人。”
    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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