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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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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5章 魏国出了个百年奇才,正是相爷敌手?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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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邓艾针对屯田的见解,竟与枣祗之谋不谋而合。
    历史上的邓艾,
    曾在淮水流域挖掘了三百多里长的水渠,灌溉农田二万顷。
    从而使淮南、淮北连成一体。
    由于淮水流域的水利和军屯建设得到飞速发展,魏国在东南的防御力量也大大加强。
    每当东南有战事,魏国大军便可乘船而下。
    直达江淮,军费、粮食都绰绰有余,又消除了水害。
    成了吴国永远的噩梦。
    而邓艾的屯田才能,也才是真正奠定他历史地位的因素之一。
    因为三国最不缺的就是军事专家。
    而邓艾军事虽然优秀,但却又做不到碾压同时代那些金字塔顶端的前辈、后辈。
    可邓艾的屯田才能,几乎是t0一档。
    这就太难得了。
    使得后世很多人认为邓艾的才能,是可以跟诸葛亮、曹操比肩的。
    “邓士载之策,正合孤意。”
    曹操缓缓合上竹简,对邓艾的主张赞赏有加。
    他的理论远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。
    曹操看得出,邓艾是有机会为魏国在蜀地积累大量粮草的。
    司马懿见此,亦出列赞道:
    “邓校尉之策,不仅可解军粮之困,更能省去转运之劳,实乃长远之计也。”
    “唯大王察之。”
    作为邓艾的举主,司马懿于公于私都会力荐邓艾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曹操当即下令:
    “即日起,命邓艾总领东南屯田之事。”
    “开凿河渠,广设军屯。”
    “务必五年之内,积粮千万斛!”
    邓艾领命,即刻调集军民,开凿河渠。
    他亲自勘测地势,规划水道。
    使岷江之水引入成都平原,灌溉万亩良田。
    蜀中百姓起初不解,抱怨劳役繁重。
    邓艾便亲自下田,与民同劳,并解释道:
    “今日之苦,乃为明日之福。”
    “待河渠修成,农田得溉,收成倍增,尔等再无需忍饥挨饿。”
    就在邓艾等人的努力下。
    魏国河渠初成,荒田得水,稻谷茁壮。
    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繁盛景象。
    不表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洛阳,相府。
    夜色如墨,书房内烛火摇曳。
    李翊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庭院中那株松树,枝干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    “父亲唤我?”
    李治推门而入,见父亲背影如山岳般沉重,心头忽地一紧。
    李翊未转身,声音冷峻:
    “今日宴请诸将,锦缎之事,你可知错?”
    李治瞳孔微缩,随即强自镇定:
    “父亲如何知晓?”
    “休管我如何知晓!”
    李翊猛然转身,袍袖带起一阵寒风。
    “你年方十五,便学人玩弄权术,可知政治并非儿戏?”
    “年轻人,你还嫩得很呐!”
    “就你这个年纪,你玩的明白嘛!”
    李翊震怒,嘶声大吼。
    他眼中寒芒如剑,刺得李治都不由后退半步。
    他很少见着父亲如此生气,仿佛触动了他的逆鳞一般。
    便是此前在河北时,为了阿若之时,父亲也没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    当时他最多也只是欲自己辩论。
    却很少似这般,不讲道理,单纯宣泄情绪。
    但李治很快便挺直腰背,反驳说:
    “父亲当年不也是束发之年便入仕参政?”
    “《荀子》有云:青取之于蓝,而青于蓝,孩儿为何不可?”
    “放肆!”
    李翊一掌拍在案上,茶盏震得叮当作响。
    “我且问你,诸将是敬你还是惧你?”
    李治抿唇不语。
    李翊冷声一笑,缓缓道:
    “高祖得天下,岂是单弄权术?”
    “张良、萧何、韩信,皆甘为其效死力。”
    “便说明上下之间,不是靠试探,而是靠信任。”
    “你今日之举,看似让诸将屈服,实则已在他们心中埋下芥蒂。”
    “他们今日忍你,是因你年少,是因我尚在。”
    “若他日你独掌大权,他们可还会如此配合?”
    “如果你不是我儿子,他们又岂会把你放在眼里?”
    李治被逼至墙角,后背抵上冰冷墙壁。
    父亲的话如冷水浇头,令他浑身发颤。
    李翊见状,语气稍缓:
    “治儿,权术只可逞一时之快,人心方为长久之计。”
    他从案头取过青玉令,这是首相专属,天子御赐。
    见青玉令,如见内阁首相。
    “此印能令百官跪拜,可能令他们真心效死否?”
    烛光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高大一瘦小,恍若巨象与幼鹿。
    “欲服众将,当在战场立功,在朝堂展才。”
    李翊将青玉令重新放回案上,“而非以此等小智试探忠诚。”
    “今日之后,张郃等人表面不显,心中已生芥蒂。”
    “这般权力,脆如薄冰。”
    李翊这是在警告儿子,
    今日之后,
    张郃、陈到或许不会明着反对你,但他们心里已对你有了戒备。
    “你父亲我能在朝堂立足,不是因为我比谁更会玩弄权术,而是因为我能让各方势力都愿意听我一言。”
    “权力真正的核心,不是让人怕你,而是让人敬你、信你、甚至依赖你。”
    “你今日之举,恰恰暴露了你对权力的误解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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