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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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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4章 一句久违知是我,却问当年狂客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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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张辽之子张虎。
    以及许褚之子许仪等人,皆被塞入了军中。
    他们这些人,有的是自发请愿,有的是被父亲胁迫。
    总之,京城中许多达官贵人,都将自己的族中子弟送到了此次南征的队伍里面去。
    一时间,这支征伐上庸的部队,竟成了名副其实的“贵族兵”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话分两头,
    洛阳相府内,薄雾未散,庭中花木沾露。
    侍女们早已忙碌起来,轻手轻脚地穿行于廊下。
    袁莹着一袭浅碧色襦裙,乌发松松挽起,正俯身整理一方青竹书箧。
    她指尖灵巧,将一卷卷竹简、笔墨纸砚一一归置妥当。
    又取出一件崭新的素色学子袍,轻轻抚平褶皱。
    “安儿,今日入太学,可要仔细些。”
    她嗓音清甜,带着几分娇俏,眉眼弯弯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幼子。
    “太学乃天下英才荟萃之地,旁人想进都进不得。”
    “不要觉得你能进学,便是理所当然。”
    “你去了后,当要勤勉向学,莫要辜负了你父亲的期望。”
    李安年方八岁,生得眉目清秀。
    一双眼睛黑亮如点漆,颇有几分李翊的神韵。
    他乖巧地点头:
    “母亲放心,孩儿一定用功读书。”
    袁莹抿唇一笑,又压低声音道:
    “还有一事,你父亲不喜张扬。”
    “到了太学,莫要提自己是首相之子。”
    李安眨了眨眼,问道:
    “那孩儿该说自己是何人之子?”
    袁莹眼珠一转,笑意盈盈:
    “就说……你是京城富商之子,家中做些绸缎买卖,可记住了?”
    李安认真点头:
    “孩儿记住了。”
    正说着,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    李翊一身朝服,腰佩玉带,负手踏入内室。
    他面容肃然,目光如炬,只在看向妻儿时,眼底才掠过一丝温和。
    李安连忙端正衣冠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
    “父亲。”
    李翊微微颔首:
    “方才你母亲所言,可都记下了?”
    李安挺直腰背,朗声道:
    “回父亲,孩儿谨记在心。”
    “入太学后必当勤学,亦不会妄言家世。”
    李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抬手轻抚幼子发顶:
    “甚好,甚好。”
    待李安随侍从出门登车,李翊这才转向袁莹,唇角微扬:
    “夫人今日倒是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了。”
    袁莹轻哼一声,眸中漾着娇嗔:
    “夫君这话说的,好似妾身平日不将你的话当回事似的。”
    李翊低笑:
    “非也,只是夫人性情率真。”
    “往日总怕安儿在太学受委屈,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是相府公子。”
    袁莹俏脸微红,纤指捏着袖角,嘟囔道:
    “妾身这不是……怕他被人小瞧了嘛。”
    李翊摇头,语气温和却坚定:
    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    “安儿年纪尚小,过早显露身份,未必是好事。”
    袁莹眨了眨眼,忽然凑近一步,仰脸笑道:
    “那夫君当年出山入仕之时,可曾隐瞒过家世?”
    李翊一怔,随即失笑:
    “为夫当年不过是布衣白身,有何可隐瞒的?”
    袁莹“噗嗤”一笑,眼波流转:
    “难怪夫君如今这般谨慎,原来是吃过亏的。”
    李翊无奈,伸手轻点她额头,“顽皮。”
    袁莹顺势挽住他的手臂,娇声道:
    “好啦,妾身知错了。”
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
    她眼珠一转,“安儿此番入太学,夫君可安排了人暗中看顾?”
    李翊眸光微深,颔首道:
    “太学祭酒蔡琰与我有旧,自会关照。”
    “哦?就是你从匈奴人那里赎回来的妹妹?”
    “正是,此女乃是大儒蔡邕之女,才学过人。”
    “只是兴平年间,不幸没于南匈奴左贤王手中。”
    “此前在河北时,我托甄尧用金壁将她从匈奴赎回。”
    “如今太学既设,委她做个祭酒,也算不辱没其才华罢。”
    袁莹这才放心,笑吟吟道:
    “还是夫君思虑周全。”
    袁莹正倚在李翊怀中,纤指绕着他腰间玉佩的流苏把玩,忽听得廊下传来脚步声。
    “父亲、母亲,孩儿问安。”
    二人抬眼望去,见长子李治立于阶下,身姿挺拔如青松。
    他今已年方十五,眉目间已颇有李翊的沉稳气度,只是眼神中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。
    李翊微微颔首:“治儿来得正好,可曾用过朝食?”
    李治恭敬道:“回父亲,已用过了。”
    他略一迟疑,又道:
    “听闻张郃将军将征上庸,未知此事确否?”
    李翊眸光微动,“确有此事。”
    “怎么,你有兴趣?”
    李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忽而长揖及地:
    “孩儿请随军出征!”
    袁莹闻言,手中流苏一紧,连忙坐直身子:
    “治儿,你还小……”
    李治抬头,目光灼灼:
    “母亲,甘罗十二为卿,霍去病十七封侯。”
    “孩儿今已十五,岂能困守府中?”
    李翊眉梢微挑,放下茶盏,语气转肃。
    “军政大事,非儿戏也。”
    “你且留在为父身边,多历练些时日再说。”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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