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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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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9章 你不收,相爷怎么收?相爷不收,陛下怎么收?我们怎么进步?(第4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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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诚大喜过望,连连叩首:
    “相爷大恩大德,小人没齿难忘!”
    送走张诚后,李翊独坐厅中,手指轻叩锦盒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忽闻环佩叮当,一阵幽香袭来,却是夫人麋贞自内室转出。
    “夫君今日怎生破例收了礼物?”
    麋贞蛾眉微蹙,语带疑惑。
    她身着淡绿罗裙,发髻高挽。
    虽已年过三旬,却仍不减当年风姿。
    李翊示意夫人坐下,亲手为她斟了杯茶:
    “夫人且坐,容我慢慢道来。”
    麋贞接过茶盏,却不饮用,只是凝视丈夫:
    “自徐州追随主公至今,夫君向来清廉自守,门庭如洗。”
    “今日之举,实在令妾身不解。”
    麋贞本就是富贵出身,寻常财物岂能动她心弦?
    所以李翊定下的拒不收礼的规矩,她是相当赞同的。
    本来他们家就不缺这些物什,收了反而落人口实。
    李翊微微一笑,目光投向窗外渐暗的天色:
    “夫人可记得当年在徐州时,我曾因拒收一豪强百两黄金而闻名?”
    “自然记得。”
    麋贞点头,“那时陛下初领徐州,根基未稳,夫君此举为主公赢得民心无数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负手踱步,沉声说道:
    “然今日之势已非昔比。”
    “主公继承大统,贵为天子。”
    “我为内阁首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”
    “若仍如从前般不近人情,反倒不妥。”
    麋贞眼中疑惑更甚:
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
    李翊转身,直视夫人:
    “夫人试想,寻常百姓求首相办事,若连些许心意都不能表,他们心中何安?”
    “朝中百官见我如此严苛,又怎敢稍有逾矩?”
    “长此以往,上下隔绝,政令难通。”
    他拿起锦盒,缓缓打开。
    只见一枚羊脂白玉佩静静躺在其中,温润如水。
    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”
    “为政者当明此理。”
    麋贞若有所思,“夫君是说……”
    “我非贪图财物。”
    李翊将玉佩放回盒中,“而是要给天下人一条活路。”
    “若首相府门庭冷落,百官不敢近前。”
    “百姓无处诉苦,那才是真正的不仁不义。”
    他走至夫人身旁,轻抚其肩:
    “再者,我今位居首相。”
    “若仍如从前般标榜清廉,岂非显得比陛下更为清高?”
    “此非人臣之道也。”
    李翊的意思,就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
    从前他在徐州,毫无根基,无权无势。
    是众人眼中靠老婆上位,“吃软饭”的货。
    那李翊只能是埋头苦干,努力证明自己。
    通过拒收任何礼物,以此来彰显自己高洁不屈的品格。
    说到底,还是为了更好的融入徐州的士人圈子里去。
    因为要营销“高洁之士”的形象嘛,士人圈子就吃这个。
    可如今,李翊早已名满天下。
    不需要在像以前那样“作秀”了。
    相反,若是再像以前那样不近人情,未免太不给手下人活路了。
    这样的领导,只会让人感到敬畏,手下人是不敢亲近的。
    时间一长,上下级的沟通越来越少,政令肯定会出问题。
    再者,便是李翊方才说的。
    天子是圣人,是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    我身为臣子,品德岂能比圣人还高?
    收下礼物,对大家都好。
    麋贞闻言,神色渐缓:
    “夫君深谋远虑,妾身愚钝,竟未想到这一层。”
    李翊笑道:
    “夫人不必自责。”
    “从今往后,府中可适当放宽限制。”
    “贵重之物可适当而收,寻常人情往来,也不必一概拒绝。”
    麋贞起身施礼:
    “妾身记下了。”
    其实,倒也不必把送礼就跟“腐败”直接绑定。
    人情来往,自古以来便是社会运转的必然一环。
   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
    假如你手中有两个名额,给了手下两个能力不错的小伙子。
    前者事后买了些水果送上门,感激你对他的照拂。
    后者屁都不放一个,仍然只管做好自己的事。
    之后再有一个名额,你会优先给谁?
    如果你说,谁能力强我就给谁。
    那只能说明,你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权力。
    正说话间,忽听得珠帘响动,一阵香风扑面而来。
    只见一位身着鹅黄纱裙的年轻女子莲步轻移,人未至而笑先闻。
    “哟,相爷今日怎的开了窍?早该如此了!”
    李翊回头,见是二夫人袁莹,不由摇头轻笑。
    别看袁莹已是两个孩子的妈,可依然是杏眼桃腮,顾盼生辉。
    性格也如往日般活泼。
    李翊猜测,大概率还是他没有太过用本朝的“礼法”来约束她。
    所以她现在的性格,皆是天性使然。
    袁莹行至近前,挽住李翊手臂娇声道:
    “妾身父亲在淮南时,府前车马终日不绝。”
    “自嫁入相府,门前冷落得连鸟儿都不愿落脚,可闷煞人也!”
    “如今相爷想通了,真是再好不过。”
    麋贞闻言蹙眉:
    “妹妹慎言。”
    “相爷方才还说,只是适当放宽,并非来者不拒。”
    李翊拍拍袁莹的手,温声道: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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