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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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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3章 顺天应人,刘协禅位;炎刘不绝,刘备登基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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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刘协退后三步,亦向刘备行了一礼。
    “恭贺新君!”
    刘备俯身搀扶,四目相对时,刘协忽然低语:
    “莫负江山……”
    礼成,受禅既毕。
    新帝刘备于德阳殿召集群臣。
    “朕承汉祀,不敢忘本。”
    刘备手持刘协传承过来的玉玺,沉声说道。
    “今封刘协为山阳王,以河内浊鹿城为都,食邑万户。”
    “山阳王位在诸侯王之上,奏事不称臣,受诏不拜。”
    话落,阶下群臣骚动。
    这般厚待“前朝”天子的,实属罕见。
    刘备的话还在继续:
    “许其在封地奉汉正朔,衣冠服色皆依汉制,可立汉庙以奉祭祀。”
    “至于山阳王此前所封王爵的四位皇子,则降为公爵。”
    待侍中将诏书宣读完之后,刘备又私下里找到刘协,对他说道:
    “山阳王,你永远都是我刘家人,永远是我汉室血脉。”
    “这江山……终究还是姓刘。”
    殿外传来更鼓声。
    刘协深深一揖,没有回话便转身离去了。
    此时无声胜有声,恍惚间,他似乎还是当年初入陈都的那个少年天子。
    刘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忽然对身旁的李翊吩咐道:
    “子玉,派叔至率白毦兵护送,务要使山阳王安然抵达山阳国。”
    “喏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五月初一,浊鹿城。
    刘协褪下诸侯王袍,换上一袭素白深衣。
    伏寿替他拆去玉冠,以青布束发。
    铜镜中映出的,已非那个战战兢兢的汉家天子,倒像个清俊的书生。
    “痛快!”
    刘协大笑一声,扯开衣襟赤足踏在青石板上。
    “二十二年……二十二年的枷锁……”
    笑声渐转呜咽,伏寿从背后拥住他,泪湿重衫。
    “王上……”
    “叫夫君。”
    刘协转身捧起她的脸。
    “如今你是我的王妃,我是你的……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中漾起笑意,“山阳郎中。”
    翌日清晨,陈到正检点白毦兵布防,忽见刘协布衣草鞋而来。
    “陈将军。”
    刘协递上一卷竹简。
    “烦请转呈天子。”
    “协愿遣官代治山阳国,但求做个闲散之人。”
    陈到闻言愕然:
    “大王这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嘘——”
    刘协竖起手指,“从今日起,请唤我刘先生。”
    陈到一时哑然,刘协竟主动申请让刘备派官员来代管山阳国。
    那么如此一来,刘协这个山阳王,可就是真正的有名无实了。
    “大王,你可知你这样做,意味着什么么?”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在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……唉。”
    闻得此言,陈到竟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    从曾经的九五之尊,一下变成一个平民。
    中途究竟需要经历多少苦难,才能有刘协这样释怀的心态?
    “陛下会同意的。”
    五日后,刘备的诏书很快发回。
    命山阳国设相、尉各一,悉从王意。
    另赐太医署典籍三百卷,供刘协夫妇任意翻读。
    从此浊鹿城南多了间草庐。
    每日晨光熹微之时,总有一名白衣男子携药箱出诊,身旁跟着位挽袖煎药的妇人。
    有老农咳血三日,饮其药而愈。
    有稚子高热惊厥,施针即苏。
    或有人问其姓名,只道:
    “山阳刘氏。”
    他的脚步行至山阳国的每一个角落,问诊之人,分文不取。
    夫妻二人无偿替每一个患者治病。
    某一日,一对夫妇在淇水畔救起落水孩童。
    妇人拧衣时,竟从怀中跌出半块龙纹玉玦。
    孩童父亲惊跪于地:
    “您……您莫非是……”
    男子笑着摇头,将玉玦抛入水中。
    夕阳下,但见涟漪荡碎一河金光。
    在卸下了千斤重担之后,他终于能够为自己而活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禅让仪式虽然结束了,但称帝仪式还没有正式进行。
    当称帝之后,才能真正的建立属于刘备自己的年号。
    目前称帝仪式,暂时定在了今年的七月份。
    而去河北省亲,一直住在妹妹家里的袁瑛也已经收到通知。
    准备带着阿斗刘禅,赶回雒阳了。
    毕竟称帝之时,少不了皇后太子。
    这一日,夏夜。
    雒阳南宫,清凉殿。
    李翊踏着月色入殿时,见刘备正就着烛火把玩那块传国玉玺。
    灯影幢幢,将新天子的面容映得晦明不定。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    李翊躬身行礼。
    刘备并不抬头,只澹澹问:
    “知道为何独召卿来么?”
    “臣不知。”
    玉玺“咔”地一声搁在案上。
    刘备抬眼,“休得过谦,这世上,哪有你天枢先生不知道的事?”
    李翊袖手而立:
    “近日事务繁杂,称帝大典、封赏群臣、安置山阳王”
    “臣实不知陛下所指何事。”
    你以为我无所不知,其实我是真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件事。
    “既然不知,不妨一猜。”
    李翊略作沉吟,分析道:
    “眼下不论如何,都没有比称帝大典更重要的事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刘备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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