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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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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9章 算才华,总是我胜人,今胜昨。于往事,应思索。于前路,随漂泊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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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说刘禅在卸下了家族、卸下了国运、卸下了责任、卸下历史的千钧重担后,留给自己最后的说辞。
    他沉在水底里,终于可以探出来呼一口气了。
    所以,刘禅他就是一个正常人,也是一个好人。
    只是在乱世中,当一个好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?
    “未来之事如何,无人能断。”
    李翊捋着颔下胡须,正色说道,“阿斗之优点,在于其品性善良,恭顺不妄为。”
    “其通晓人情,机变之才,尤胜其父。”
    刘禅优点除了听话不折腾以外,其实还有情商高。
    这方面,刘禅甚至比刘备还强些。
    不论是劝阻蒋琬还是安定夏侯霸,都展现出了刘禅高情商的一面。
    因为蜀汉可以算是夏侯霸的杀父仇人。
    所以刘禅再接见他时,先解释说两军相争、刀剑无眼,难免有死伤。
    夏侯渊是死于乱军之中,并非是刘备亲手所杀。
    轻描淡写,寥寥数语,足以消除前嫌。
    接着,刘禅又与夏侯霸攀亲戚、拉关系,指着自己儿子说:
    “这是夏侯氏的外甥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    情商方面,刘禅展现出了自己过人的一面。
    这两个优点,得到了李翊的认可。
    至于缺点……
    “我主百折不挠、终不俯首之志。”
    “惜乎阿斗,未得其传也。”
    李翊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刘禅缺乏责任感。
    不管最后成都面临怎样的困局,
    它都不可能有刘备丢徐州,败新野时的局面要危急困难。
    倘若当年的刘备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,又怎么可能有后来的蜀汉?
    一国之运本就如此。
    李翊认为刘禅身上已经大体具备二代继承人的品质与优点了,唯独缺少主见与担当。
    当然,如果运作的好,给刘禅留下足够多的政治遗产。
    那么即便是缺少主见,也不是不能够平稳的交接权力。
    毕竟诸葛亮死后,蒋琬、费祎等人还是勉强支撑起了蜀汉。
    听完李翊的分析,袁莹也陷入了思考。
    良久,她才缓缓开口:
    “倘若治儿将来执谬不返,为之奈何?”
    李翊捻须微笑,目视远山:
    “昔孔子诛少正卯,子产不毁乡校,是非对错岂有定论?”
    “正如吾此前所言,吾等身居高位,非以常理论事。”
    “只讲立场,不论对错。”
    “今日治儿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,可其能够坚守本心,勇于抗争。”
    “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好的品质呢?”
    “这孩子的气性,不正符合孟子的‘虽千万人吾往矣’之气概么?”
    在李翊看来,李治的出发点并没什么错。
    他只是年纪还小,格局还没有打开。
    也不会有大人那么多的顾虑与考量,甚至是算计。
    他只是将自己的见解与本心,在父亲面前毫不遮掩的展现出来罢了。
    这种思辨精神,是李翊非常欣赏他的点。
    光凭这一点,李翊就已经不需要再教他更多现代人的思想了。
    因为现代人的思想放在古代,有时候反而是“糟粕”。
    所以李翊渐渐活得像个古人。
    他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去读图书典籍。
    读得经典越多,越让他对古人的看法有所改观。
    因为他惊讶的发现,
    那些实用的事物道理,古人不仅明白,而且都讲的很清楚了。
    只是很多人听不进去罢了。
    包括阿若之事,同样的知识,随着李治年龄的增长。
    李翊相信他会有不同的感悟的。
    毕竟才八岁就能够引经据典,看到阿若背后的司马氏,将其与齐国的经典联系在一起。
    将来一定能够看到更加深层的一面。
    临去睡觉前,袁莹忍不住凑到书房窗前再去看一眼儿子。
    时月色满庭,映得窗棂间李治读书的剪影愈显清峻。
    这么晚了,李治依然没有睡觉,而是选择继续读书。
    都是李翊推荐给他看的书。
    望着儿子奋发图强的样子,袁莹又辛酸,又有些无奈。
    注目良久,忍不住向李翊感慨道,“夫君有一句话说的很对。”
    “这孩子真的很有傲骨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次日卯时三刻,东方未晞,庭中寒露犹重。
    李治虽夜读至三更,仍强撑倦体,整衣冠而出。
    但见其双目微赤,面色青白,却步履不乱。
    转过回廊,忽瞧见父亲已负手立于院中古柏之下,在正那里看松。
    李翊身着素色常服,腰间缠着玉带,足下纹靴已被晨露浸透。
    见儿子准时起来上早课,李翊目中欣慰之色一闪而过,旋即肃容如常。
    “昨夜为父所言,吾儿可曾参透?”
    李翊声音低沉地问。
    李治正襟长揖,衣袖带风:
    “父亲严训,孩儿铭记于心,不敢或忘。”
    “然……”
    少年略顿,抬头直视父亲,“孩儿愚钝,尚有未解之处。”
    李翊闻言,仰头大笑,笑声震落柏叶数片:
    “不解方才是是常理。”
    “汝自幼锦衣玉食,未尝颠沛之苦。”
    “受我家族庇护,怎知存亡之危,生死之道”
    忽以手抚树干皱皮,“譬如这百年古柏,未经风刀霜剑,安得如此劲骨?”
    “父亲所言存亡之危……”
    李治眉头皱起,仍是不能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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