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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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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7章 人心是最好的一课,刘禅与李治的成长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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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说有什么大才,但至少是能够识文断字的。
    “这话倒还中听。”
    家仆掂了掂手中的钱囊,不动声色地放入怀中。
    “也罢,我也只能替你说两句好话。”
    “但主母怪罪不怪罪,就不是我能定的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唉,那就全劳兄台了。”
    就在两人接耳之际,刘禅已经将那名被打倒的孕妇给搀扶起身。
    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问道:
    “你是何人?为何被押解?”
    妇人垂泪道:
    “妾身名叫阿若,是司马氏家眷。”
    “因丈夫战败被擒,我等亦被充作官奴。”
    “今日押往矿场服役,不想……呜呜……”
    言未尽,已是泣不成声,又抚腹哽咽。
    邺郊官道尘土飞扬。
    刘禅眼眸一动,小手紧攥着李治的袖角,眼巴巴望着那名唤作阿若的孕妇
    粗麻衣襟已被鞭子抽裂,隆起的肚腹上赫然有一道血痕。
    “表兄……”
    刘禅嗓音发颤,“她若去了矿场,必是一尸两命!”
    李治指尖摩挲着腰间玉珏,眉头紧皱,显然是在反复思量。
    然后又转过头来问刘禅道:
    “阿斗,你、你当真想救她?”
    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刘禅犹豫迟疑了一下,到底是点了点头,“我不想见着她死。”
    “好罢!”
    李治心头一狠,尽管知道这样做可能带来的后果。
    但心中那股侠义之气促使他挺身向前。
    他从小便是听着父亲与刘备的故事长大的。
    非常羡慕二人,年轻时那种意气风发、挥斥方遒的感觉。
    只见李治阔步向前,猛然抬头,对那名领头的军校出声喝道:
    “这妇人,本公子要了!”
    啊?军校手中的棘鞭“啪嗒”落地。
    众军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是面面相觑。
    这不是给他们出难题吗?
    “公子三思!这些可都是钦犯,也是相爷点过名的。”
    “吾等万不敢违抗军令将之放了,请公子恕罪。”
    军校倒也聪明,不忘强调一声相爷。
    说你老子也是打过招呼的,所以也别仗着你老子来要人。
    除非你老子松口,否则咱们也只能冒险得罪你了。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
    李治眉梢一扬,“又不是叫你们把人都放了,我只要她一个!”
    说着,李治突然解下腰间的锦囊,砸了过去。
    “这足以买下十个奴了罢?”
    这……
    众军校又是一愣,钱够是够。
    可问题是这些妇人都是“非卖品”啊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那名家仆也慌忙扑过来阻止:
    “大公子!大公子诶!”
    “这、这、这可是钦犯家属,万不可私自放掉。”
    “否则相爷怪罪下来,你我都担待不起!”
    家仆心头叫苦,感慨陪公子出游真不是一个好差事。
    他上一秒还在犯愁,回去怎么和袁莹解释李治手上的伤。
    下一秒李治又给他出了一个新的难题。
    “蠢材!”李治背着手,朗声说道:
    “本公子是要她做我府上的家奴,进府当一名浣衣婢!”
    “难道这也不可?”
    见家仆还有些犹豫,又正色说道:
    “上月父亲还赞我《孟子》读得好,你猜‘见其生不忍见其死’是出自哪一章?”
    “今日既叫我撞着此事,便不能不管。”
    这……
    那家仆眼珠骨碌碌一转,心想公子既是要将她收入府上当家奴。
    那便不算私自放掉。
    到时候不管是相爷还是妇人都应该知情,公子又如此执拗,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。
    “好、好罢。”
    家仆赶忙上前,将李治扔出去的香囊给拾起,然后蹲下身来帮他重新系上。
    待系好之后,取出一袋钱,仍给那名军校。
    “给你!”
    家仆一指阿若,“这妇人我相府要了。”
    哪能够真的让李治用香囊去买人,家仆把刚刚军校给的钱,又还给了他。
    那军校忙道,“兄台,这妇人可是——”
    我知道!”
    家仆出声打断军校,有些不耐烦地回道:
    “我说是我相府要人,你是耳朵聋吗!?”
    家仆刻意将“相府”二字喊得很大声,军校闻此,便与其他几名军官聚在一起商议。
    军人毕竟比较严谨,即便已经搬出了相府来。
    他们依然要内部进行一下讨论。
    半晌,家仆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催促道:
    “如何?商量好没有?”
    “尔等要讨论就快些,耽误了我等的行程。”
    “你等吃罪得起吗!”
    话音方落,那名军校已经转过身来了。
    “好罢,就依照大公子之意,将这名妇人卖与相府做奴。”
    阿若得救,泪眼婆娑地拜倒在刘禅、李治跟前。
    “阿若谢过两位恩公!”
    二童将之扶起,带着她往相府方向走。
    路上,家仆忍不住感慨道:
    “公子,世子,您二位今日可算是好人好事,干的大善事啊。”
    “不过——”
    话锋忽又一转,“恕小的多嘴。”
    “就算您将这妇人带回相府,只怕也留不住她。”
    “纵然相爷愿意,主母只怕也不能答应。”
    这话说得有意思。
    家仆刻意强调,以李翊严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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