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魏延、陈到:丞相,我们太想进步了!(第2/5页)
臣敢不竭股肱之力!”
陈群内心是十分激动与兴奋的。
倒不是说他被留在了河北,而是刘备专门把他留在了河北,辅佐李翊修编《齐律》。
什么意思呢?
当年陈珪病逝,人人都以为沛相之位会落到豫州大族陈群的头上来。
结果刘备力排众议,兼之张飞拱言,李翊默许,把沛相给了河北旧吏辛毗。
当时有很多人都替陈群打抱不平。
唯有陈群保持了冷静,他安慰身边的人说道:
“大王岂薄旧臣者哉?”
“今不授沛相,必有其深虑。”
“诸君且观之,不日当有殊遇。”
陈群作为律学名臣,自带含蓄,但却又不乏洞悉上意的敏锐性。
如今,他便揣摩出了刘备的意思。
他一个徐州官员,留在河北编《齐律》干嘛呢?
那当然是《齐律》颁布以后,让他当廷尉了!
这可是权力极大的官职。
是古代最高司法审判机构的长官,可以汇总全国断狱数。
凡郡国谳疑罪,皆处当以报。
远远胜过沛相一职。
等于陈群他虽没能当上市长,却直接成了最高人民法院的院长。
这令他如何不喜?
“事不宜迟,卿宜即刻起行!”
“喏。”
陈群再次拱手,拜别刘备。
坐着马车,飞也似的奔邺城而去。
陈群对刘备分配的这项工作,予以了高度重视。
即便是在赶路的路上,都在审籍看书。
等到邺城时,陈群已经拟定好了一个草案,想直接交给李翊。
李翊正于衙署办公。
他每天卯时过来工作,午时下班吃午饭,这是雷打不动的。
陈群早早来到丞相衙署,却见李翊早已伏案批阅文书,案头烛火犹明。
陈群不敢打扰,轻手轻脚地入内行礼。
李翊头也不抬,只摆了摆手:
“长文且坐。”
这一坐便是两个时辰。
陈群端坐如松,耳中只闻李翊毛笔沙沙之声,偶尔夹杂几声咳嗽。
窗外日影渐高。
衙署内其他属官陆续到来,却都屏息静气,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。
原来,这些人长期跟在李翊手下做事,太了解这位领导的脾气性格。
主簿三次捧来紧急军报,皆弯腰碎步上前。
小吏添茶时手腕发抖,生怕杯盏相碰出声。
陈群见此,出汗如浆,打湿了中衣。
不禁感慨,这相府上的工作强度与氛围确实远胜过其他州郡。
无怪别人都说相府的行政效率极高。
就众人这个办事态度,能不高吗?
忽听更鼓报时,侍从在门外轻唤:
“丞相,午时已至,该用膳食矣。”
李翊这才搁笔,揉了揉眉心。
陈群见状,急忙从怀中掏出竹简:
“禀丞相,下官已拟好《齐律》草案,请丞相过目!”
李翊淡淡扫了一眼,“放着罢。”
便起身离去。
陈群捧着竹简,僵在原地,耳中嗡嗡作响。
却见主簿悄悄过来低语:
“陈公勿忧,丞相用饭不过两刻钟,回来必看。”
又指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书:
“昨日幽州来的急报,丞相也是第三日才批的。”
正说着,忽听廊下传来李翊的声音:
“长文可曾用饭?”
不待回答,又听他吩咐侍从说道:
“给他加道鱼鲙。”
陈群愣了愣,又看一眼主簿,两人竟然同时笑了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相府的工作氛围很压抑,但却又有种激发人努力工作的欲望。
李翊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领导。
“相爷真命世之英也,佐其幕下,如沐春风而芝兰自芳也。”
陈群若是感慨道。
少时,侍从端了盘鱼脍过来。
陈群谢过,方用筷子夹了片鱼肉,尝了不到两口。
脍尚未来得及咽下,忽闻廊下靴声橐橐——李翊竟已食毕归来!
惊得他喉间一哽,鱼刺鲠在嗓中,咳得满面通红。
急掷象牙箸于案,拂袖趋迎。
二人叙礼方毕,李翊径自踞坐,取《齐律》草案细观。
然后不发一言,便开始提笔批注。
陈群垂手侍立,眼角余光瞥见丞相时而蹙眉,时而颔首。
窗外日影渐西,将二人身影拉长投于粉壁,竟如狱吏囚徒之状。
忽闻更鼓报申时,李翊掷笔而起。
将他批注完的草案交给陈群,道:
“文长可照我所注之例修改,改好之后,再拿来我看。”
陈群双手接过,还未来得及开口。
忽见张郃大步踏入堂中,抱拳禀道:
“丞相,大伾山军报至!”
李翊接过军报细看,眉头渐锁。
半晌,掷简于案,冷声道:
“司马氏困守孤山,已是瓮中之鳖。”
“拖延日久也就罢了,怎会折损这许多钱粮?更兼伤员过重!”
他抬眼直视张郃,“我齐军抚恤之制优厚,莫非有人借此渔利?”
因为此前修改《军律》时,李翊提高了军人的待遇,给了伤员很大的补贴。
甚至终身残废的,其子女都有优待。
这就导致河北每年的军费支出非常高。
很多人都劝李翊削减军费开支,认为天下没有哪个诸侯会如此优待士兵。
起初,李翊迫于过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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