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李翊变乐毅,呼吸间,下齐七十余城(第4/5页)
给田豫争取时间。
李翊战意盎然,亲自掣剑押阵,督促将士们攻城厮杀。
营门大开,号角声响起。
徐州众儿郎如同狂风铺地,潮水翻涌,向着东城门席卷而去。
面对徐州军的总攻,张郃即令东平陵守军前来守御。
张郃知东门人多,故亲自来守东门。
“张儁乂在此!刀枪箭矢可俱冲我来!”
张郃张开双臂,大声鼓舞守城士兵。
众士兵闻言,皆士气大振,奋起反击。
一时间,徐州军占不得上风,迟迟拿不下墙头,攻势也稍有减弱。
“……哈哈哈,徐州军不过如此而已。”
“憋了这么多天,我道这徐州人有何战力,竟如此易击!”
守军将士将徐州攻势打退,只觉并不困难。
是他们高估徐州军了。
然张郃脸上却并未露出太多高兴之色,反而两眉紧皱,一川不平。
“……不对,不对!”
张郃沉吟半晌,终是觉得不妥。
这时,本是赶来祝贺张郃的岑璧停住脚步,好奇问:
“击退徐州军攻势,应为好事,如何不对?”
张郃睁开眼眸,缓声分析道:
“今日徐州军四面齐攻我东平陵,显然是要作总攻之势。”
“这东城门敌军最多,应当攻势最猛才是。”
“为何被我军如此的轻易击退,更不复来?”
“他们在等什么?”
多年的军旅生涯,使张郃敏锐地察觉到徐州军被击退,并不是害怕了。
反倒显得有所不留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“……这,末将不知。”
岑璧虽然在人情世故上比张郃略懂,可论军事战略,用计之法。
他可比不上这位张良之后。
“除非徐州军在等我军内部生乱。”
张郃给出了自己的解释。
内部生乱?
岑璧更加疑惑,“我军这些天严加盘查,若有叛贼里应外合,早就揪出来了,不该现在还未发现。”
“或者不是自己人呢?”
“不是自己人,那便是徐州人咯?”
岑璧牵唇一笑,“呵,我东平陵守军虽少,然城池坚固,徐州军便是两胁生翼也飞不进来。”
“……不必飞进来。”
张郃越想越后怕,不觉出汗如浆,如芒在背。
“不好!快!快去看井水!”
井水?
岑璧一时不解,但见张郃神情紧张,匆匆忙带人去看。
须臾,人报井水浑浊!
“唔!”
张郃闻得此讯,身形一晃,险些跌倒在地。
“穴攻!是穴攻!”
“徐州军走地道打进来了!”
张郃气得七窍生烟。
终日打雁,终被雁啄了眼。
万没想到,最擅长穴攻的河北军,竟被徐州人反将一军,用穴攻打进城来了。
“快,准备撤城!”
张郃反应迅速,知道大势已去,赶跑就跑。
至于弃城的后果,等保住命了之后再说。
岑璧等人无不诧异,纷纷问张郃如何判断徐州人走地道进来的。
张郃颓然说道:
“井水浑浊,说明地下有人搅动土壤。”
“尔等这些年在青州少用兵事,不知我随袁公在河北征战时,多用此法。”
“故十分了解!”
张郃甚至羞于说出最后这句话。
十分了解,却毫无防备地被敌人摆了一道。
真是师夷长技以制夷,魔法打败魔法。
“……不!这不可能!”
岑璧摇了摇头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张将军来东平陵时,明明命我等在土里埋下大缸,用作翁听。”
“当时我等还言将军多心,若徐州人果真采用穴攻,怎会……唔!”
说到这儿,岑璧等人也反应过来了。
这几日的徐州军的佯攻,原来既不是疲兵之法,也不是虚实结合。
只是为了防止守军察觉他们在挖地道而已。
计中计中计!
这个李翊竟然连这一步都料算到了,可怕,实在是可怕!
岑璧等人无不在想,他们究竟是在面对一个怎样的对手?
这时,忽有人报。
城内突然大量徐州军,向大门杀来了!
远在天边的刺猬,赫然来到了裆里是什么感想?
这下,岑璧等人全都慌了,纷纷询问张郃对策:
“张将军,如您所料。”
“徐州军真的穴攻钻进来了,似此为之奈何也?”
张郃脸色发白,但还是沉着地下令道:
“事已至此,悔也无用。”
“速速整合军士,自北门杀出去。”
“只要合军一处,突围不难。”
这话却是对自己说的。
以张郃这武勇,有这么多人驱用,掩护他杀出重围并不是难事。
如果他不这样说,手下将士又如何肯拼命死战呢?
得了张郃的保障,众将士遂打起将士,一路往北厮杀。
中间遇着田豫部曲,混战厮杀一场。
两边都不恋战,张郃军急着撤走,田豫军急着拿下城头。
双方各自损伤了些人手,旋即田豫军率先抵达城门。
守城士兵大多撤走,田豫遂不费吹灰之力夺下了东城门。
旋即大开城门,放李翊军入城。
城门一开,徐州军便似挣开枷锁一般,再不受任何羁绊。
河水决堤似的涌入城内。
面对乌压压一片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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