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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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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3章 就是条狗,也得托生在徐州(第2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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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只见一士兵,扶着伤臂,血流如注,痛不可当。
    “……这是怎么回事!”
    李翊走过来,表情严肃。
    众人诚惶诚恐地向李翊解释道:
    “禀、禀郯侯,适才我等对练时,不慎将之砍伤。”
    “刀刃着得深,血止不住了!”
    李翊一颔首,舒口气道:
    “习武本多凶险,难免擦着碰着。”
    “去给他取药来。”
    此时,不发一言的张仲景走了过来,这本是他之所长。
    只看一眼,便道:
    “还好只是皮肉伤,并未伤及脏腑。”
    话落,又从怀间取出一味药来。
    “山人这里倒有一味金疮药,不妨给他试试。”
    “待药敷好,三月内莫剧烈活动,筋骨愈合,便可无恙。”
    李翊顺手接过,道,“多谢,正好军中药不多了。”
    张仲景自家研制的金疮药,肯定是比徐州用的药要更好些。
    李翊亲手为这名伤兵包扎,那伤兵自惭道:
    “……使、使不得郯侯,折煞我也。”
    李翊也不多言,只是认认真真地替他包扎好伤口。
    张仲景在旁侧默默看着。
    暗想李翊贵为县侯,徐州二把手,却愿意放下身段,亲自为底层士兵包扎伤口。
    倒是一个心怀仁义的善人。
    遂忍不住赞叹道:
    “……郯侯真善也!”
    李翊笑着说道:
    “张神医说的哪里话来?神医救伤治病,活人性命,才是真正的大德之举。”
    “神医之德行传播乡里,民众素来敬爱有加,李某虽身在徐州,亦间或耳闻。”
    严格意义上讲,张仲景的历史地位是要比华佗更高的。
    因为他是真正有医书传世,即《伤寒杂病论》和《金匮要略》。
    而华佗的《青囊书》却失传了。
    但华佗却被载入了史册,而张仲景却没有。
    这并不是因为华佗一定比张仲景更优秀,而是因为张仲景的身份定位太过模糊。
    张仲景是跟曹操、袁绍一代的同龄人,并且当过长沙太守。
    而问题出就出在这儿。
    史书给人列传,不论是文臣还是武将,都必须要有一个清晰的定位。
    而若是把张仲景放在太守类别里,他实在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政绩。
    可要是把张仲景放在江湖人士里的方技传里,张仲景也不够格。
    因为方技传里的名人,都有一个共同点。
    那就是,都和当时时代里的重要人物产生过交集。
    即这些江湖术士,要想青史留名,还是得依靠书写史书的“胜利者”。
    比如位列方技传之首的华佗,跟曹老板直接接触,自然能够青史留名。
    剩下四人,
    乐师杜夔,给曹操奏过曲儿。
    相士朱建平,给曹丕看过相。
    解梦师周宣,给曹丕解过梦。
    方士管辂,是司马昭的至交。
    所以不难发现,这些能留名的江湖人士,都与各自年代里最顶级的人物有过交集。
    反观张仲景呢,
    比起其他人多和王侯公卿打交道。
    张仲景却是扎根于基层,踏踏实实地为了一方百姓,利用自己的医术,救死扶伤。
    “……咳咳,天有好生之德。”
    张仲景一捋胡须,“今世人饱受灾祸,已是活之不易。”
    “地动雷震、旱蝗雨涝,皆乃天定也。”
    “惟身体康健可由人自图,岂能不惜?”
    许是被李翊打开了话匣子,张仲景一发将心中感想倾诉了。
    “山人平日走遍四方,为人行医看病。”
    “轻者,或胸咳腹痛,不乏折磨。”
    “重者,则病入膏肓,身如朽木,只待一死。”
    “至于那些跌打损伤的,轻者筋骨肿痛,伤口流血。”
    “重者恶疮发脓,肢断躯残……”
    “许是郯侯见我寻医问诊,见得多了。”
    “然殊不知我每见有病者求医,心中亦是痛苦难当。”
    “蝼蚁尚且贪生,人又情何以堪?”
    李翊听罢,亦觉感慨。
    这个时代的统治者并不重视医学。
    光看史书上的列传就知道了,
    华佗这样的医者,被和乐理、相术一起划分到了“方技传”里面去。
    方技在古代被视为贱业。
    张仲景好好的公家子弟,却毅然决然选择投身到医学中去,这需要很大的勇气。
    “张神医所言甚是。”
    李翊连忙在一旁附和,“我虽鲜少行医,然从军旅。”
    “目之所见,皆恋生惧死之容。”
    “耳之所闻,俱哀痛流涕之声。”
    “我之所见所闻者,俱是挣扎苦痛、伤病死亡……”
    张仲景听罢,摇头叹息。
    人生在世,常有诸多灾祸,活命已是十分不易。
    若再同类相残,却不知还要死伤多少人。
    “……是故我欲请张神医留在徐州。”
    见张仲景入神,李翊终于道出了真实想法。
    “……嗯,嗯?”
    张仲景一挑眉,“郯侯方才说什么,要山人留在徐州?”
    “……是也。”
    “张神医曾说我们这些上位者该去救社稷江上,神医则要去救生民百姓。”
    “然此二者并不冲突。”
    “不论治世乱世,世人总受病痛折磨。”
    “留在我徐州治病看人,不也是治人吗?”
    张仲景摇了摇头,“山人不是那个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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