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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昭烈谋主,三兴炎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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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章 刘备:敢骂我的军师?真是活腻了!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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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上可以致君为尧、舜,下可以配德于孔、颜。”
    “岂与俗子共论乎!”
    徐晃走至刘备身侧,说道:
    “主公不必理会他,此人素有虚名,远近所闻。”
    “只将之逐出徐州,永不得入便好。”
    刘备冷声笑道:“量鼠雀之辈,何足用刀?”
    话落,转而凝视祢衡,叱道:
    “祢衡竖子,汝且听好。”
    “吾杀汝犹雀鼠耳,念你素有虚名,远近将谓我不能容人。”
    “可速离徐州,勿使复现而碍诸公眼帘。”
    祢衡听罢,只是摇头晃脑,将头发直甩。
    “人言刘玄德礼贤下士,求贤若渴,吾乃天下名士,却将我驱离徐州。”
    “时犹阳货轻仲尼,臧仓毁孟子耳。”
    “刘将军既欲成王霸之业,何以如此轻人耶?”
    李翊站出来,说道:
    “吾本不欲与汝作口舌之争。”
    “只是窃听闻,儒亦有小人君子之别。”
    “足下自诩君子,殊不知君子之儒,在于忠君爱国,守正邪恶。”
    “务使泽及当时,名留后世。”
    “今刘将军在徐州,轻徭薄赋,聚拢流民,开垦荒地,废黜酷刑。”
    “终使徐州田肥地茂,岁无水旱之忧。”
    “国富民丰,时有管弦之乐。”
    “所产之物,阜如山积。”
    “鸡鸣犬吠相闻,市井闾阎不断。”
    “此非君子之道乎?”
    李翊虽是说给祢衡听得,却看也不看他一眼,只是正步走在诸宾客之间。
    不论是荆州来客,亦或徐州本地官员,无不点头应和。
    “窃闻小人之儒,惟务雕虫。”
    “专工翰墨,青春作赋,皓首穷经。”
    “笔下虽有千言,胸中实无一策。”
    这话虽不点名,但大伙儿都知道说的正是祢衡。
    因为祢衡之所以名扬天下,就是因为他文章写得好。
    一篇《鹦鹉赋》把自己比作鹦鹉,称余人皆为众禽。
    虽然都有羽毛,虽然都是人。
    但是真要比起德行来,又怎么能相比呢?
    李翊的话还在继续:
    “且如扬雄以文章名世,而屈身事莽,不免投阁而死,此所谓小人之儒也。”
    “虽日赋万言,亦何取哉!”
    子玉骂的好啊!
    刘备向李翊投去一个赞美的目光。
    李翊简直是他的嘴替,把他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。
    真要一刀把祢衡给剁了,刘备反而觉得不够解气。
    你以为就你有辩才,我家军师照样有苏秦张仪之口舌。
    只是人家不乐意搭理你罢了。
    刘备知是李翊是在替自己出头,本来不想理他。
    但看自己生气,李翊便主动站出来怼了祢衡,批评他的缺点。
    “鹏飞万里,其志岂群鸟能够识哉?”
    “徐州此前屡遭纷乱,然自刘将军到后,民生大改。”
    “人皆仰望,虽三尺蒙童,亦言刘将军仁德。”
    “是为拂高天之云翳,仰日月之光辉,拯民于水火之中,措天下于衽席之上。”
    “此非于国有功,于社稷有功乎?”
    说着,渐渐走到祢衡跟前,追问道:
    “若只是一味大言,强词夺理,只做口舌之争,何能够兴邦立事?”
    “足下自诩天下名士,试问有何恩德加于百姓?”
    “只知数黑论黄,舞文弄墨,此非世之腐儒乎?”
    “君自言狂病,依我看来,是旧病不去,新病又犯。”
    “所犯者,乃狂犬之病也!”
    哈哈哈……
    话一说完,满堂皆笑。
    祢衡性格极度偏激,是一个超级愤青。
    他的三观就是众人皆醉,我独醒。
    在他看来所有的政客诸侯都是军阀,是这个乱世的根源。
    所以他痛恨权贵,认为是他们攫取了这个社会的财富。
    人民才会越来越困苦。
    但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在于,祢衡看得再透,却并未提出实际有效的解决办法。
    只知道怼这个,怼那个,一味地宣泄负面情绪。
    甚至被黄祖吊起来打时,嘴上都要骂个不停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祢衡正要开口反驳。
    李翊厉声打断:
    “公徒有小儿之见,不足与高士共语。”
    “来人,将之乱棍逐出!”
    喏!
    堂内的武士也算是徐州的公务员了,但这道命令一下来,众人无不争先恐后。
    照着祢衡,挥棍便打。
    祢衡还待再骂,却被棍棒打得喘不过气来。
    对付喷子与杠精的最好办法,就是让他物理上的闭嘴。
    所以李翊在怼完祢衡,帮刘备与徐州诸官员赚回脸面之后,马上采取物理措施。
    让祢衡闭嘴,不给他继续发言的机会。
    不多时,祢衡便被众武士架了出去。
    祢衡被赶走,这场闹剧才算消停。
    “今日设宴,本欲款待诸位。”
    “奈何中生如此变故,备之过也。”
    刘备向众人赔礼,自己作为东道主,没办好此次筵席。
    庞季等人却暗松了口气,好在刘备心胸开阔,未有责怪他们带此狂徒前来。
    “……呼,幸得玄德公未有怪罪,否则我等只怕是有来路,无归路了。”
    有人暗自庆幸,又对庞季说:
    “庞侍中日后带人来可要擦亮眼睛,别什么人都往外头带。”
    “今日亏是遇上玄德公,若换作旁人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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