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生子在哪里,对方又说走丢了……”
副局长李建林在这里弯弯绕绕的解释了半天。
秦远峥和赵建农都给听懵了。
赵建农说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私生子就私生子,怎么又跟你们那被拐的孩子扯上关系了?我怎么没听懂呢?”
秦远峥倒是听懂了,他沉吟开口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送过去的那个牛娃,他是郑文慧的侄子?”
这句话刚说完,他就摇头了:“不可能,那孩子不认识郑文慧。”
李副局长又说;“既然是私生子,那或许不认识也正常?”
秦远峥还是摇头。
但是出了这事,他确实得去革委会看看去,以及妇联那边,孩子是妇联主任郑文慧带走的,郑文慧得去公安局交代过程。
秦远峥有些抱歉的对乔兰书说:“我得出门一趟去。”
乔兰书点点头,低声说:“早点回来,我让石嫂给你留饭。”
秦远峥点点头,看着院子已经收拾好了,也就跟着李建林一起大步走了。
秦远峥走了,那赵建农也不能继续留下,就带着黄二玲也立刻告辞。
……
乔兰书从院子里出来,绕着巷子来到外面,正巧这时,她就看到出去了一天的钟梅回来了。
乔兰书已经跟部队大院的警卫员说过,等钟梅回来,就告诉她搬家的事。
正好钟梅还没进那边的大门,就被乔兰书看到了。
乔兰书赶紧喊她:“钟梅,这里。”
钟梅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,戴着一顶草帽,手里还拎着个篮子。
她脚上的布鞋沾了很多泥土,有些脏兮兮的。
乔兰书打量着她这一身,惊讶的问:“阿梅,你这是做什么去了?”
钟梅一脸晦气的说:“哎呀别提了,今天我可真是太倒霉了。”
乔兰书过去想拉她的手,结果钟梅避开了,她说:“我手上脏,你看,全是土。”
乔兰书带着她往新家的方向走去,边走边说:“你今天去哪儿了?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我都担心你迷路了。”
钟梅左右看了看,没看到周围有人,就压低声音说:
“我今天本来出去随便逛逛的,但是后来,我听人说郊区有野菜可以采,那野菜也就这个季节才有,人们喜欢用来包饺子吃,再过半个月就吃不到了,我就想着,我正好闲着也是闲着,就去弄些回来呗?也能卖点钱不是?”
钟梅自己穷,这些年到处打零工,想办法挣钱。
可以说她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人。
没办法,她这样的情况,要不是自己努力攒钱,她甚至给乔兰书寄信的邮票都买不到,更别说买车票过来投奔她了。
但这里就有个问题了,钟梅是南方人,她压根不认识龙城这边的也才长啥样。
她去到郊区后,就跟那些采野菜的妇人搭话,认了认野菜的模样。
随后,她就开始自己提着篮子采野菜去了。
别人都走了,她还在那采,甚至越走越远,走到很远的郊区去采。
当然,努力换来了收获,她提着满满的一篮子野菜,趁着下午卖菜的人多,就熟练的往各个巷子里钻。
她就知道投机倒把的人,都去巷子里卖东西。
乔兰书真是佩服钟梅,勤快,能吃苦,脑子也活。
她看了钟梅的篮子一眼,篮子空空的,一根野菜也没有。
她就低声问:“怎么样,全都卖了?卖了多少钱?”
说到这里,钟梅的脸就皱起来了,她紧张的说;“兰书啊,我这次应该是惹了点麻烦。”
乔兰书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能让钟梅都觉得是麻烦的,那肯定是天大的麻烦了。
乔兰书左右看了看,赶紧拉着钟梅的胳膊,两人小跑着回到了小院子里。
钟梅都来不及欣赏乔兰书的新家了。
两人就蹲在院子的角落里,钟梅压低声音说:“有种野草,跟那野菜长的超级像,我没分清楚,把那野草跟着野菜一起都采了……”
说着,她就郁闷的说:“我就说嘛,怎么那些地方长了那么多,都没有人要,都便宜我了?我还以为我来龙城后,就开始转运了呢。”
结果还是这么倒霉,而且还是倒大霉。
乔兰书没急着说话,因为她知道钟梅性子急,不用她问,钟梅自己就会把事情倒豆子似的全说完。
果然,钟梅紧接着,就神色紧张的说:
“我都不知道那个野草是有毒的,人不能吃,当然,我要早知道是野草,我也不会采来卖……更倒霉的是,有个男人从巷子口路过,看到我篮子里的野菜,问我是不是卖的?我说是,他问我多少钱,我说一块钱,然后,你猜怎么着?”
乔兰书瞪大眼睛看着钟梅:“怎么着?”
钟梅苦着一张脸,快要哭出来了,她说:“对方啪的一下,就从口袋里逃出来一个手铐,要抓我,说我投机倒把就算了,还卖假货,卖假货也就算了,还卖有毒的假货,我当时吓死了,把野菜往他头上一倒,我就跑了。”
乔兰书:“……”
乔兰书听完后,也觉得这事麻烦了。
但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情问:“你当时遮脸了没有?”
钟梅都要哭出来了:“没……”
乔兰书:“……”
乔兰书拉着钟梅站起身来,安慰她说:
“别担心,肯定没事的,你这几天先在家里待着,过几天我带你去食品厂报到,当临时工,对方既然有手铐,可能是公安同志,公安局总共也就四个公安,他们最近要忙着找孩子,肯定没空找你的,你安心好了,不会有事。”
乔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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