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兰书点点头,坐在床上,拿了羊肉包子吃。
石嫂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去冲奶粉,她又问:“对了小乔,你给孩子取名字了没?”
乔兰书笑着说:“取了,叫秦乔安。”
石嫂立刻就笑着说;“哎呀,这是跟了父母的姓?真是好名字啊,那以后小名就叫安安啦?真好听呀,是不是啊安安?”
……
乔兰书和石嫂都吃完饭后,安安也喝完了奶粉,很快睡着了。
乔兰书现在还没有什么奶水,安安每次吸半天,也吸不出来多少,只能以喝奶粉为主。
下午的时候,过来看乔兰书的同事朋友们很多。
王雪带着几个平时和乔兰书关系不错的女同志,一人带着点鸡蛋和罐头啥的过来看乔兰书。
邓伟军也带着王海棠过来了,他们过年的时候结婚了,两人目前还没有回王海棠家里。
年是在邓家过的,年后小俩口就回来城里上班了,目前小日子也过的挺好的。
邓伟军给乔兰书买了几个白皮甜瓜,这个瓜很甜,很脆,从皮到瓤都能吃,此时正是甜瓜丰产的季节。
供销社就有卖的,就是价格贵,比苹果和梨都要贵一些,一般人可不舍得买来吃。
邓伟军是特意买来给乔兰书吃的,毕竟乔兰书生孩子了,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!
乔兰书对他说;“你买这么贵的甜瓜过来做什么?待会儿自己带回去,留着给海棠吃。”
海棠结婚后,性子看着没有之前那么怯懦了,她忙道:“嫂子,你别跟我们客气,就自己留着吃吧,你得补补身子。”
看着他们这么客气,石嫂都没好意思说,产妇不能吃生冷的东西。
不过甜瓜是好东西,用来煮羊奶给小乔吃,估计味道会不错。
邓伟军和海棠还没走,邓小珍和杨文偃就和秦远峥一起过来了。
邓小珍的脸色有些苍白,看起来情绪不太对劲。
她一过来,就去看孩子,笑着对石嫂说:“这个孩子长的真俊,跟小乔一模一样的大眼睛,双眼皮,不过鼻子看着像爸爸,长大后又是一个俊俏的后生。”
石嫂笑着说;“那可不,爸爸妈妈都长的那么俊,孩子肯定也俊的呀。”
她们两人和乔兰书聊着天,病房里就有些拥挤。
秦远峥和杨文偃,以及邓伟军三个男人就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。
秦远峥看着杨文偃,问:“表哥,刚才是怎么回事?你和表嫂在躲谁?”
秦远峥刚刚来医院的路上,就看到杨文偃和邓小珍从供销社里出来,手里拎着一兜子鸡蛋,以及两包挂面,很显然是要来医院探望乔兰书的。
但是他们躲躲藏藏的,跟犯了什么事一样,秦远峥就直接过去找他们了。
杨文偃皱着眉头,叹了口气,说;“还不是我妈来了,我妈她……她带着我姨,还有我表哥夫妻俩一起过来了。”
秦远峥还没理清是什么情况,毕竟他和杨文偃虽然是表兄弟,但他对杨文偃的家事不太清楚,毕竟他参军多年,过年走亲戚的时候,他也没有去。
旁边站着的邓伟军倒是突然反应过来,皱眉生气的说:“姐夫,你妈和你姨她们又来了?她们这次又想干啥?”
邓伟军很显然,杨文偃的母亲和姨这些亲戚,不太客气。
他说:“这次该不会又是来让你和我姐离婚的吧?”
邓伟军心里烦躁的很。
他和他姐都是村里人,他姐邓小珍确实是运气好,能嫁给城里职工家庭的杨文偃。
那时候杨文偃还不是厂长,就已经很多人看不起邓小珍,经常说邓小珍闲话了。
现在杨文偃是厂长了,他还又帮邓伟军转户口,找工作,杨家那边的亲戚更是不满。
经常找杨文偃帮忙,多数都被杨文偃拒绝了。
但是他自己的亲生母亲,他却不太好拒绝的。
杨文偃低声说:“伟军,你小点声,别激动,这次我妈她们过来,没提让我离婚的事。”
邓伟军还是觉得不对劲,他看着杨文偃,不解的问:“她们之前老说我姐生不了孩子,一直逼你们离婚的,这次大老远的进城一趟,竟然没提这事?”
以前她们嘴边经常提,看不起邓小珍,要让杨文偃休妻,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。
大清都亡了,新中国都成立几十年了,这些人都还活在古时候呢。
以前邓伟军年纪不大,而且又确实沾了杨文偃的光,所以不敢多说。
都是邓小珍在和那些人吵。
但是一而再,再而三,就算邓伟军是泥人性子,此时也有了三分火气了。
秦远峥听到这些话,顿时也严肃起来了,他问:“表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舅妈让你和表嫂离婚?”
邓伟军沉着脸,冷笑着说;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起码说了有三次了,嫌我姐一直没生孩子,耽误了姐夫,说姐夫是厂长,大把年轻女孩对他前赴后继,到时候想生几个就生几个。”
杨文偃的脸色顿时沉下来,严肃的说:“伟军!”
邓伟军沉着脸站在那,不再说话了。
他们在病房门口说这些,病房里面的几个女同志,自然也听见了。
王海棠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邓小珍。
邓小珍怀里抱着安安,眼眶通红,没有说话。
石嫂和乔兰书对视了一眼,两人一时也没开口,只听着门口的男人们继续说。
杨文偃沉声说:“我和小珍是真心相爱的,我们都已经结婚五六年了,是有着深厚感情的,就算是我亲妈,也不能拆散我俩。”
杨文偃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厂长了,他之前工作在基层,很辛苦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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