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事了。
邓伟军压低声音说:“这件事,事关重大,你还是别知道的好,知道的越多越麻烦,待会儿回我姐夫家里,我得把这件事和秦团长说说去。”
王海棠一直都没什么主意的,邓伟军这样说,她果真就不问了,只说;“那你自己小心点,这么危险的事,你以后就别做了。”
邓伟军点点头。
他都要娶媳妇成家了,他现在可惜命了。
再者说,上次郑大柳的事件,已经给了他教训了,他现在做事可比以前谨慎多了。
邓伟军心里藏着事,心里就有些着急。
他带着王海棠回到了食品厂,然后去停车棚把自己的自行车推出来,载着王海棠就往杨文偃的家里赶去。
自行车的链条都要被他踩出火星子来了,冷风呼呼的朝他的脸迎面吹来。
没带护脸罩的邓伟军,就感到自己的脸被风扇了几巴掌,又疼又麻的。
一回到杨文偃的家里,在楼下就看到了秦远峥的车,邓伟军把自行车交给了王海棠,让她帮忙停一下车。
然后,他就跑过去找秦远峥:“秦团,秦团你等等,我有大事要跟你说!”
秦远峥牵着乔兰书的手,另一只手上还提着两罐午餐肉。
他闻言停下来,问:“什么事?”
邓伟军左右看了看,院子里没有人,黑漆漆的,天儿又冷,风又大的。
他走到秦远峥旁边,凑到秦远峥的耳边,想跟他说悄悄话。
结果秦远峥反应很大的带着乔兰书后退了几步,眼神警惕的看着邓伟军:“你要做什么?”
邓伟军:“……”
邓伟军也发现自己的动作有点冒昧了。
但他心里还是着急啊,他离秦远峥远了点,压低声音说:“秦团,我刚刚亲眼看见,刘卫东他,他卖大烟!”
秦远峥听到这话,眼神瞬间冷下来:“你确定?”
邓伟军疯狂点头:“我确定,我非常确定!我亲耳听到他们说的,刘卫东还说最近风声紧,要停俩月不卖了,但对方想让他停一个月。”
邓伟军心里是很震撼的。
为什么现在还有这种东西?
国家不是禁了吗?
难道虎门销烟白销了?
国人避之不及的东西,刘卫东竟然为了牟利,而在私底下卖这个东西。
他真是该死啊!
秦远峥最是痛恨这些东西的。
他沉声说:“如果刘卫东真卖这个东西了,那等着他的,可就不是劳改那么简单了。”
那都可以就地枪决了。
邓伟军直到现在,心跳还没恢复的。
实在是太紧张了。
刚刚他差一点就被刘卫东发现了。
刘卫东那一家子有多心狠手辣,他这几天可算是见识到了。
秦远峥沉声说;“我知道了,我明天就安排人去查。”
乔兰书低声说:“峥哥,这件事不如先让关主任去查查呢?他是革委会的主任,他出面查一下,哪怕没查出什么,别人也不敢说他什么,而且,那个刘卫东就是搞革命的,严格算来,都算是他的手下呢。”
秦远峥是军人,他如果带人去查的话,其实不太好开展,因为他们碍于身份的原因,是不能随意去到居民家里调查的,这可是纪律。
一个尺寸把握不好,就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举报,到时候闹大了,别人说他仗势欺人,军人打人什么的,严重损坏军人形象,到时候,秦远峥会很麻烦。
而部队和革委会是两套系统,革委会完全可以做这件事。
毕竟关闻隽以前可没少干抄家的事儿,名声已经差无可差了。
邓伟军在旁边听到乔兰书的话,立刻冲她比了个大拇指,低声说:“嫂子,还是你聪明,连这都想得到!”
秦远峥:“……”
秦远峥想了想,说:“行,我明天去找找关闻隽。”
……
关闻隽这家伙,最近没什么事干,底下的手下们倒是一天天挺忙的,他闲着在办公室也待不住,倒是有事没事就跑去资助孤儿院去了。
不仅给孤儿院送钱送粮,还把孤儿院的房子和炕都全修了一遍。
把孩子们睡的炕都翻修了,把炕上的报纸铲干净,贴上了漂亮的牛皮纸,把烟囱重新用砖砌过,确保烟道没有被堵住。
这些全都修完了,又发现孤儿院的柴禾不够烧了,有了炕没有柴,那孩子们不还是得受冻嘛?
一不做二不休,关闻隽又去找人拉了一车干柴回来,把孤儿院的仓库都给堆满了。
秦远峥和乔兰书来革委会找关闻隽的时候,关闻隽正拎着一麻袋的碎布头,准备送到孤儿院去。
他也不知道这些碎布头有什么用,但院长大姐肯定知道怎么用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乔兰书,甚至自动忽略了秦远峥,他把手里的麻袋一放,伸手捋了一把头发,冲乔兰书眨眨眼,
美滋滋的说;“呦,小乔同志,好久不见啊,你这是专门来看我的?”
秦远峥:“……”
乔兰书笑着点点头:“是啊,我们今天是专门来看关主任的。”
关闻隽一听这话,顿时更高兴了:“什么事?说说看?”
他最近正好闲着呢。
秦远峥揽着乔兰书过来,对关闻隽说:“事关重大,去你办公室说。”
关闻隽就故意说:“哎呦,秦团长也来啦?真是有失远迎啊,不好意思,刚刚没看到你,只看到小乔同志了。”
秦远峥懒得搭理他,带着乔兰书就去了关闻隽的办公室。
关闻隽回到办公室里,把门关上后,还对乔兰书说:“小乔同志,你一来,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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