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,“不..不用。”
“郝书记,现在我清白了吗?”
乔安的目光中带着讽刺,看得郝仁明觉得臊得慌。
不怪乔安高调。
她太了解这些人了,现在暴露出能使用符箓这件事,不仅对自己没有危险,反而能保住她。
如果在大城市,她可不敢这么嚣张,符箓一出现,说不定就会被当成封建余孽给革了。
果然,郝仁明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。
“是..是我们搞错了,差点冤枉了好人。”
“蒋所长,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,公社那..那还有有事。”
郝仁明急匆匆地离开了食堂,刘亮和另一个年轻人紧随其后。
乔安挑衅地看向慕雨。
言外之意:跟我斗!你还嫩了点!
慕雨灰溜溜的跑了。
“秦凤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蒋玉顺有气无力的问道。
“我..我...”秦凤瘫坐在地上,“我在所里干了这么多年,我真是一时糊涂了,就这么一次,我发誓就干过这一次!”
“蒋所,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,我全家老少都靠着这点工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