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单子。
玉米杆齐刷刷滑落,露出一头体型肥大的野猪。
“好家伙!这是野山猪啊!”
“这么大,得有小两百斤!我的老天爷。”
“乔安哪弄过来的?”
野猪的出现震惊众人。
霍守田他们也懵了。
怎么会是野猪?
“昨天我去找孩子,误打误撞杀了一头野猪,本想着今天拉来大队,给大家伙解解馋打牙祭。”
“结果倒好,刚一来就差点挨人一嘴巴子。”
“赵会计,你凭啥打我?你他妈算老几?”
赵东升看着野猪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再一听乔安的话,忍不住低下头。
他后悔了,倒不是后悔要打乔安。
女人嘛,有时候就是欠揍。
但他应该掀开床单子看一眼啊,现在倒好,闹了这么大的笑话。
田永富就更不好意思了,他哪能想到乔安一个女人能打一头野猪回来啊。
“乔安啊,那什么..是...是我们欠考虑,误会你了,你别生气,别跟我们计较。”
乔安嘴角挑起,露出一抹嗤笑,“哎呦!我哪敢跟你们计较啊?”
“得亏国家不允许动用私刑,不然你们刚才还不把我打死?”
“这么多人为难我一个小媳妇儿,我男人在西北支援边疆建设,那是个国家的功臣,你们要在村里打死功臣的媳妇,害死功臣的孩子。”
田永富面露慌色,连连摇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