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这样的事儿也正常。且等着看,她活不长了……”
魏老太君的眸色暗了暗,那毫不遮掩的杀意浮现出来。
商姈君面上一紧,倒也……有些期待。
……
另处,慕容氏在谢大爷身边喋喋不休地说着,
“玉石生意都是和南来北往的商人打交道,甚至远售他国,可是不容易!从开采到雕琢,还有名下许多的玉石铺子,
生意怎么谈,又是什么价,里面的门道多了去!这玉石里头的水可深得很,我们都得慢慢学才行!”
“还有那各处账本,想想就是繁杂琐碎,哎呦呦……得费咱们不少功夫嘞!”
慕容氏一边走着,一边盘算着接手玉石矿之后,她得忙得脚不沾地,心里是又欢喜,又觉得累啊。
孙妈妈面上亦是笑着,
“以后只怕是要辛苦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