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。
而春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膝行两步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,声音哽咽:
“七夫人慈悲,求您可怜可怜奴婢的腹中孩儿吧,他是谢家的正经血脉,留着谢家的血啊,您要是嫌弃他、不要他,他以后还怎么在府里立足?
求求您了七夫人……您厌我无所谓,只要您点头,我就是一头撞死也心甘情愿,只是求您收了这孩子吧!若是七夫人不肯,春杏就在次长跪不起!”
她这话里是在祈求,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威胁。
商姈君皱了眉,
“即使我不收养你的孩子,他依旧是珩哥儿的庶子,是谢氏的子孙,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无法再府中立足了?”
春杏哭着摇头,
“不是的七夫人!奴婢蠢笨,不会说话,奴婢是觉得这孩子跟着您好,奴婢出身卑贱,从来就被人瞧不起。
可是七夫人不一样,您尊贵,是正经儿的夫人,这孩子跟了您才有福,才不会被人说是贱妾生的种啊!求您了七夫人,您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……”
春杏伏首痛哭,一副商姈君若是不答应,她就跪死在这的架势。
这实在是惹了商姈君不悦,这哪是哭求?
分明就是逼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