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福堂。
“老太君,昨夜七夫人在七爷的房中一夜没出来,今早匆忙离开,跟逃命似的。也没人敢往屋里去。
正巧下午王太医来给七爷诊脉,竟然直呼奇怪,说七爷的肾气渐复,尺脉渐充,包括周身的脉络亦有气血缓缓流通之意。
王太医还问我们,最近都给七爷用了什么药方?他还说啊,沉疴乍现生机,堪称奇迹,七爷的身体大有起色!”
仇老嬷嬷笑眯眯的和魏老太君汇报着凌风院的动静。
魏老太君含笑点了点头,同时疑惑地咦了一声,
“好啊,只盼着越来越好,能有个孙儿就更好了。不过,今天是什么日子?宴哥儿不是说每月十五吗?”
仇老嬷嬷掐指一算,
“回老太君,昨个儿也是十五呢,闰十五。”
魏老太君恍然,
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感慨道:“看来阿媞真是个有上进心的孩子。”
“七夫人都是为了七房的子嗣着想,老太君您还不知道,珩哥儿房里的那个春杏被罚后又哭又闹的,
折腾的肚子疼了两回,光是大夫都折腾来好些趟了,后来是珩少爷狠狠训斥了她一顿,她才安生下来。”
仇老嬷嬷又说。
魏老太君的脸色变了变,“那个上不得台面的,珩哥儿怎就看上了她?”
仇老嬷嬷说着,语气就带了嫌弃,
“咱们珩少爷可没看上她,是她趁着珩少爷醉酒后爬的床,也是运气好,一次就有了孕。”
魏老太君摆摆手,“等孩子生下来,抱去给霜月养着吧。”
她实在是看不上春杏。
“是。”仇老嬷嬷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