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不孝,让母亲担心了。”
魏老太君快步上前,抓着谢宴安的胳膊上下左右地看,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似不敢相信,亦无比欢喜,
“宴哥儿……你是宴哥儿?”
话未说完,她老人家的声音已经哽咽的不行。
如此要强的老太君,此刻却脆弱的只是一个平凡的、为儿子忧心的老人。
魏老太君万万没想到,众多太医都说回天无力,那一夜夜的失眠落泪几乎是不敢回忆,她也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幼子将不久于人世的准备。
可,宴哥儿又活了,他活过来了!
活生生的,站在她的面前,喊她母亲……
谢宴安笑着,
“是我啊母亲,难道您除了我和大哥之外,还有别的儿子吗?”
魏老太君听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嘴贫,心里被欢喜塞得满满当当。
“宴哥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是什么时候醒的,怎么不告诉娘?”
魏老太君这才想起来问他。
谢宴安环顾房内,“她呢?”
他指的是谢昭青。
“早打发走了,不必理会。”
魏老太君以为谢宴安是不认识现如今的谢昭青的,因为她早已被改头换面过。
谢宴安看向仇老嬷嬷,
“嬷嬷也出去吧,凌风院不留一人,我和母亲有话要说。”
“……是,七爷。”
仇老嬷嬷就跟做梦似的,有忍不住说多瞅了谢宴安两眼,心里的疑惑可不比魏老太君的少。
在仇老嬷嬷离开之后,谢宴安坐在魏老太君身旁的太师椅上,
“母亲,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,你可得认真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