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我瞧那些商户,没一个赶得上谢宴安手头富贵的,
他的手里可是有玉石矿啊,又有太常卿那样的兄长掌家,要不是他意外瘫痪,这桩好婚事可是郡主挑中的,
云漪啊,你也知道咱们家现在的情况,你父亲看面子比天大,今日一场茶山宴,你可知花销了多少?”
张氏伸出五个手指头在宋云漪的眼前晃晃,又气恼放下。
“唉!可怜我儿命苦,头一回嫁人就做了孀妇,担了个克夫的名头,连个瞧上眼的好人家都说不上,本想着嫁个瘫子已经是屈就,
好在谢家是京中名门,与咱家也算匹配,没想到啊没想到,一个瘫子而已,竟然也会被人捷足先登!”
宋云漪垂下了头,袖中手心却紧紧掐着,
“母亲别说了,我是断断不会招商户男子做婿的,若父亲逼我,我就一脖子吊死。”
“你!”
张氏心里急躁,面上浮现心疼之色,
“莫要胡言!”
张氏望向茶山方向,那里,商姈君正在登山缓缓走着,
张氏眸色一冷,低声道:
“好女儿,别胡说,容娘再想想办法,眼下看来还是谢宴安最为合适,虽说寿命不久,但是做寡妇也有做寡妇的好,以后在咱们伯爵府里头挑个孩子过继了去,谢家七房的百万家赀可就揣你怀里了!”
说罢,张氏转身离去。
宋云漪顿了片刻,盯了商姈君许久,那平淡无波澜的眼神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
“对不住了,是你先挡了我的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