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量……】
商姈君想了想,一本正经道:【大概半杯吧。】
霍川额了声,【半杯?聊胜无于。】
商姈君:【……】
【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川川?】她嘟囔问道。
【我们先走。】
下一刻,商姈君(霍川)放下杯子,起身道:
“你们且坐吧,我去更衣。”
商姈君赞同霍川的做法,霍川只是轻轻抿了下,几乎等于没喝,但是继续再留在这里,说不准还会被劝更多的酒。
也是难缠。
所以不如找个理由离开。
在商姈君(霍川)起身的那一刻,商姈君赶紧把自己的身体掌控权拿了回来,因为她总觉得霍川走路太步履生风了,
让他模仿着她一点吧……
他又走得太扭捏,像尿急似的。
所以走路这事还是商姈君自己来吧。
“正巧婆母的披风落在马车上了,青枝,我们顺便去拿。”
商姈君又补充了句,这是不想让谢若秋借此与她同行的意思。
谢若秋脸色一变,这就要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