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梅愣住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恨太累了。”沈听澜说,“我要留着那些力气,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
周玉梅不再多说什么,推开门,走出去。
楼下,桑晚靠在门框上,显然在等她。
“陆夫人,”桑晚笑眯眯地说,“慢走啊。下次来记得预约,我们沈老师现在咨询费一小时八千。不过…”
桑晚语气中满是戏谑,“您这个年纪,应该不需要心理咨询吧?您需要的是良心发现。那个不收费,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。”
周玉梅瞪着桑晚,说不出话。
桑晚笑着挥手:“拜拜,陆夫人。我就不送您了。”
周玉梅转身,走出了焚舟纪。
身后,那扇门迫不及待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