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烬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还有,‘听说她要结婚了。婚纱店门前,看着她穿婚纱的照片,站了很久。然后对自己说:薄烬,你配不上她。那就努力,努力到配得上为止。’”
沈听澜合上手中的图纸。
“‘2019年,她手烫伤了。去医院看她,只敢在走廊里站一会儿。回家后哭了。恨自己没资格走进去。’”
沈听澜站起来,走到薄烬面前,“薄烬,你把自己写成这个样子,让我怎么办?”
薄烬看着她,琥珀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沈听澜也看着薄烬。
两人对视了很久。
然后沈听澜伸手,握住薄烬的手,“薄烬,你的日记,写得不好。”
薄烬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太惨了。”沈听澜的手上使了一点力气,“惨得让人心疼。”
薄烬没说话,他只是反握紧沈听澜的手,手上的暖意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窗外,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。
而在这个房间里,两个等了很久的人,终于走到一起。
虽然还隔着一点距离。
但已经任何时候都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