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就怎么用。想赶他走,明天就能让他搬。想留着他每天看他难受,也可以。”
他的手指从她肩头滑落。
“沈听澜,我只要你赢。”
沈听澜没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他,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的、压抑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情绪。
她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她不能说破。
因为说破了,这场契约就变味了。
她不想刚刚斩断自己身上的枷锁,就急急忙忙地钻入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牢笼中。
“谢谢。”沈听澜默默拿起那串钥匙,“顶层画室,我明天去看看。至于产权,你自己收好,我不需要。”
薄烬点头。
他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,忽然停住。
“沈听澜,忘了告诉你,”他没回头,“赎罪是我三年前养的。买它那天,正好是你的烫伤手的那天。”
沈听澜的手指收紧。
“它很乖,只亲近我想亲近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所以它今天扑向陆沉舟的时候,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门关上。
沈听澜站在原地,赎罪走过来,蹭了蹭她的小腿。
她低头看它。
项圈上那行小字在灯光下泛着光:
“替我爱她”
她忽然明白这个“她”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