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很深奥的道理,然后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我叫你婶婶!婶婶,你陪我玩好不好?”
沈听澜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,真正的笑。
“好。”
......
暴雨在七点时小了一些。
棠棠带来的保姆在厨房帮薄烬打下手,沈听澜在客厅陪棠棠画画。
赎罪趴在两人中间,尾巴时不时扫过棠棠的小腿,惹得她咯咯笑。
“婶婶,你看我画的!”棠棠举着画纸,上面是一团扭曲的线条,勉强能看出三个人形,“这是小叔,这是婶婶,这是赎罪!”
沈听澜接过来看:“为什么小叔的脸是蓝色的?”
“因为小叔不开心的时候就是蓝色的!”
“那婶婶呢?”
“婶婶是黄色的!亮亮的!”
沈听澜看着画上那个亮黄色的人形,没有说话。
门铃又响了。
这一次,赎罪的反应比刚才剧烈得多。
它猛地站起来,全身的毛都竖起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威胁性的吼声。
薄烬从厨房出来,皱眉:“赎罪,坐下。”
狗没坐。
它冲到门口,对着门的方向狂吠。
沈听澜站起来,走到窗边,拉开一点窗帘,心下疑惑,“他们怎么会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