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听澜解释。
薄烬没回答。
他把她手腕上的药膏抹匀,又挤了一点,换到新的位置。
动作很专注,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。
沈听澜不再追问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。他的手在她腕间移动,温度从疤痕渗进皮肤,像某种缓慢的、无声的治疗。
过了许久,薄烬抬头。
沈听澜看着他,琥珀色眼睛倒映着窗外的星光。
“是因为,他说的一些话彻底触动了我。”她看着薄烬的眼睛,认真道,“这道疤,是我付给自由的学费。太早抹掉它,我会忘记自己为什么离开。”
薄烬重新低下头,继续按摩她的手腕。
“那就不抹。我会陪你等。等这道疤,从‘痛苦’变成‘纹路’,从‘耻辱’变成‘故事’。”
沈听澜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把另一只手,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