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关于我的东西?”
薄烬转身,手里还拿着厨刀。
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反光,映出他琥珀色的眼睛。
“所有。”他说,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。
“从2013年10月23日到现在,所有公开的、非公开的、你能想到的、想不到的。沈听澜,你这十四年的人生,在我的服务器里,有3.7个TB。”
“毕竟,选择你,是我一开始就做好的决定。”
空气死寂。
只有厨房里煎三文鱼的滋滋声,和远处隐约的城市喧嚣。
良久,沈听澜走向餐厅,在长桌前坐下。
“桑晚,”她说,声音平静,“公众号的第一篇文章,今晚就发。”
“发什么?”桑晚还处在震惊中。
沈听澜抬眼,看向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切菜的男人,又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“标题就叫,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《当你的隐私变成别人的收藏:论病态亲密关系的建构与解构》。”
薄烬切菜的手停顿了一秒。
然后,他低笑出声。
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混合着食物香气和巴赫的余韵,构成一幅诡异又和谐的画卷。
窗外,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海洋。
而在这栋玻璃房子的二楼,某个房间里,工作台上的素描纸依旧雪白,等待着第一笔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