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色迈巴赫驶入车流,消失在七月的热浪里。
陆沉舟站在原地,日光灼烧着车辆离开的轨迹。
他盯着垃圾桶,盯着那枚在垃圾堆里闪着微光的戒指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“叮铃铃…”手机响了。
是秘书打来的。
“陆律,王氏集团那边刚通知,他们要换律师。他们说,薄氏的法务团队主动联系他们,条件比我们优厚三成。”
陆沉舟没说话。
他抬头看天,日光刺得他眼睛发痛。
耳边忽然响起沈听澜刚才那句话——
“我唯一后悔的,是十年前没听桑晚的话。”
十年前,桑晚说过什么?
哦,他想起来了。
在他们婚礼前夜,桑晚喝醉了,然后指着他的鼻子说:
“陆沉舟,你今天娶走的是个天才建筑师。十年后,如果她变成只会做饭带娃的黄脸婆,我会亲手把你送进地狱。”
当时他笑着应了:“放心,我会让她幸福。”
现在,十年过去了。
沈听澜上了别人的车,手上戴着别人给她的戒指。
而他则是孤零零地站在民政局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