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呵欠准备关门,看到西伦掏出信封才不情不愿地重新坐回去。
西伦在柜台边的写字台上铺开信纸,蘸了墨水开始写。
“......升职了,在白鸦码头做监工......赚了些钱,够花......在搏击俱乐部学呼吸法,进展不错。”
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笔,想了想,又添了一句:“凯奇也要走了,你们各自保重。”
“我现在不缺钱。”他在封口前补了最后一行字。
信末,他从口袋里数出一个英镑的硬币,用油纸裹好,和信一起塞进信封。
“请务必送到!”
老头接过信称了重量,收了邮资,盖上戳子丢进分拣篮里。
西伦走出邮政局厅,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。
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但胸口某个地方松了一截。
原本一直悬着的那根弦——对费恩下落的担心——总算是落了地。
但愿他们仨,都能过得还行。
第二天。
西伦照例去码头点了名,交了双倍检费。
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办事员收钱时脸色好看了不少,破天荒没有刁难。
处理完公务,西伦换了件干净衬衫,赶往铁十字搏击俱乐部。
还没进训练室,他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。
推门进去,满屋子人挤在一起,七嘴八舌,气氛热得不正常。
西伦皱了下眉。
“怎么了?”
离他最近的一个学员回过头,满脸兴奋。
“你还不知道?”
“昨晚罗伯特代表雷恩导师出战,四战四胜!”
旁边的人接嘴。
“最后一战的对手,直接被他打断了胳膊!”
训练室里一阵附和声,夹杂着拍桌子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