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“但是……”
费斯特嘴角的笑意加深,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凉薄,“如果这个人不停地做坏事,不停地杀戮,不停地违背原则。”
“那个三角形就会不停地转,不停地磨。”
“慢慢地,那三个尖锐的角,就被磨平了。”
费斯特松开手,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。
“最后,它变成了一个圆,圆润,平滑。”
“这时候,无论你怎么做坏事,它在心脏里怎么转,你都不会再感到疼痛了。”
西伦沉默了良久。
他抬起手,轻轻按在自己缠着绷带的胸口上。
那里只有伤口的疼痛,却听不到任何良心被割伤的声音。
“圆形的良心么……”
西伦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他转过身,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衬衫,动作利落地穿上,遮住了那一身伤疤和绷带。
“如果不变成圆的,在这个世道,心早就被扎烂了吧。”
西伦扣好最后一颗扣子,重新变回了那个冷硬的兄弟会监工。
“走了。”
他拉开房门。
“早点睡,费斯特。明天还要训练。”
费斯特看着西伦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耸了耸肩,将那颗变形的铅弹随手抛进垃圾桶。
“真是个可怕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