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米!行啊你!”
“原来你跟西伦大人是兄弟,关系很好吧。”
“刚才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烧咱们呢,没想到给了你这么个肥差。”
几个平时和凯米关系一般的短工,此刻却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,亲热地揽住凯米的肩膀,又是递烟又是捶背。
“凯米哥,你看我弟弟想来码头做长工这事儿……”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凑过来,一脸讨好,“能不能在西伦大人面前说两句?”
在圣罗兰的码头,工人分为两种。
一种是长工,也就是兄弟会的正式雇员,有固定的底薪,不管有没有活都能拿钱,是苦力眼中的“金饭碗”。
另一种是短工,也就是临时工,有活就干,没活就饿着。
码头的工作量取决于运货量。这段时间船多货多,短工也能混口饭吃。可一旦到了淡季,或者遇到封港,短工就只能去喝西北风。
长工的名额,死死攥在监工手里。
以前摩根在的时候,一个长工名额能卖一笔,还得有每月的孝敬。
现在,监工变成了西伦。
凯米被众人围在中间,手里被塞满了烟卷、方糖之类的玩意儿。
而在人群的边缘。
李德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,身子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