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申请这两天放弃搏击对抗。”
雷恩放下报纸,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理由?”
“昨天回宿舍的路上,天太黑,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手摔伤了。”
西伦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我想,这两天就暂时练习呼吸法。”
雷恩盯着西伦看了几秒,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!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伴随着门轴生涩的吱呀声,冷风灌了进来。
一个身穿深藏青色束腰制服的男人跨过门槛,他的皮靴上沾着尚未干涸的泥浆,腰带上的白镴纽扣在煤气灯下折射出光泽。
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,腰间镣铐随着步伐叮当作响。
“看来我不巧打扰了一次令人感动的师徒授课,是吗?”
男人嘴角挂着一丝看似礼貌实则玩味的笑意,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,大剌剌地拉开一把橡木椅子坐下。
雷恩的眼皮都没抬一下,对西伦轻轻挥了挥手:“这里没你的事了,退下吧。”
西伦低下头,低声应了一句便欲离开。
“请留步,孩子,或许你也可以听一听。”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黏腻感,像是一条毒蛇吐出的信子。
西伦的脚步钉在原地。